空地擺放了不少桌椅,除了一些穿著民族服裝的哈尼人之外。
段五六和獨眼三也坐在一旁,兩人身后還站著不少保鏢。
對面則是一個老者,正笑著和兩人說著什么。
沒等到跟前,胡燕便朝著老者開心的喊著:
“阿波,阿波,客人來了……”
話音一落,就見老者和身邊的人立刻起身,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一到跟前,身邊的一個人,便立刻遞給老者一碗米酒。
把飄香的米酒,遞到我的跟前,老者笑著說道:
“歡迎尊貴的客人,來到我們的家。讓這一碗米酒,洗去這一路的累乏……”
我忙接過酒碗,酒碗不深,大概一兩左右。
端著酒碗,我說了兩句客套話。
便單手掩面,把碗里的酒直接喝了下去。
又吃了三片熏肉后,老者才轉身沖著獨眼三的方向指了下,熱情的說道:
“你們的朋友,也是我們尊貴的客人。他們告訴我說,你們要在這里舉行一場紙牌比賽。能幫助你們提供場地,也是我們的榮幸。這面請吧……”
我一直以為這村子和獨眼三是有什么特殊的關系。
現在看,完全是我多慮了。
哈尼人好客,獨眼三早就知道這一點,才把牌局的場子定在這里。
我走了過去,獨眼三斜眼朝著我身后的方向看了看,問說:
“我老婆呢?”
他對黃澤倒是還挺上心。
我則看了他的身后,反問道:
“鄭老板呢?”
獨眼三轉身朝著蘑菇房后面的方向指了一下,那里停著幾輛車。
“車里!”
我沖著啞巴示意一下,讓他先過去查了下。
很快,啞巴走到車前,朝里面看了看,沖著我點了點頭。
我則朝著路口的方向一指,說道:
“黃澤也在車里,你可以叫人去確認!”
獨眼三倒是挺相信我,他坐到木椅上,頭也不抬的說道:
“想你堂堂的關東千王,也不至于在這種事騙我。說吧,我們賭什么?”
我回頭看向村長,問說:
“你們這里有什么牌具嗎?”
村長想了下,便拿出了一副撲克牌和一副麻將。
只是這兩幅牌也不知道玩了多少把,撲克的四邊都已經成黑色的。
拿在手里,有一種黏黏的感覺。
麻將更是,是那種很小的玉石麻將。
因為時間太長,上面有著各種黑痕。
村長似乎還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歉意的說道:
“村子里很少有人玩,只有這兩個,你們看看能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