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他。人嘛,都想攀龍附鳳,有天能青云直上,飛黃騰達。
柳云修親自出手,我身處絕境。
鄭老廚也終于有機會,能在柳云修的面前表現一把了。
我并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覺得呢?”
鄭老廚做了個深呼吸,鍋蓋一般的肚子也跟著起伏。
“如果是別人說,我或許還不信。但現在柳爺已經拿出了鐵證,這讓我不得不信。初六爺,別怪我。你是知道的,我兄弟快刀趙平還在里面關著。我如果和一個勾結白道的人稱兄道弟,我對不起我兄弟趙平,更對不起跟在我身邊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鄭老廚,你真他媽的不要臉。沒有小六爺,你能有今天?”
洪爺氣的不行,他指著鄭老廚破口大罵。
我卻抬起了手,示意洪爺不要再說。
此時,說的再多也是徒勞。
“那你想怎么辦?”
我反問鄭老廚。
就見鄭老廚拿起面前的茶壺,在兩個茶杯里斟滿茶水。
端著茶杯,他慢騰騰的走到我的跟前。
把其中一杯遞到我的面前,看著我,神情堅定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和你初六爺也是相識一場。只是我鄭老廚從小行走于江湖,對白道天生過敏。不好意思了,初六爺。喝了這杯茶,你我從此割袍斷義,如若下次再見,你我要么是形同陌路,要么就是對手敵人!”
看著遞過來的茶杯,里面的茶湯輕輕的晃蕩著。
好一個割袍斷義。本就沒有義,又何必割袍呢?
接過茶杯,我一仰頭,一杯涼茶一飲而盡。
握著茶杯,我轉頭看向四周。朗聲問道:
“其他人呢?還有嗎?”
前排的一個人,慢吞吞的站了起來。秦翰!
“初六!”
他剛一開口,我便立刻一抬手,打斷了他。
“秦公子,什么話都不必說,我初六懂!”
說著,我拿著空茶杯,慢慢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我們的距離不過幾米之遠,但沒走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周圍人那惡意滿滿的目光。
一到跟前,我便把茶杯放到桌上。
秦翰想了下,他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