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爺,不好意思了。上次還給你留兩輛車代步,但這次不能給你留了。我們這次來的人多……”
話一說完,他便沖著身后的人說道:
“你們三個先把貨車開走!”
他話音一落,身后三人便分別朝著貨車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剩余的人,依舊持著槍,警惕的提防著我們。
眼看著三人就要到了車前,我忽然沖著領頭人問說:
“我們只見過兩面,還算不上老相識。你怎么就這么信任我?”
嗯?
我話一出口,這人便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你什么意思?”
我并沒理會他,而是轉頭看著我身邊的眾人。
晚風中,眾人神情或肅穆,或緊張,或憤怒。
除了這些,再無其他。
我這才看向領頭的說,再次說道:
“不驗驗貨嗎?萬一里面的東西,不是你們想要的呢?”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這人臉色登時大變。
他的眉心揪在了一起,目光看向了貨車。
“初六,你敢給我們設局?”
我掏出一支煙,啞巴立刻上前給我點著。
狠狠的抽了一大口后,我緩緩朝著半空中吐出。
“我為什么不敢?”
“你就不為你兄弟們的安危考慮?你想過后果嗎?”
我冷笑了下,慢慢搖頭:
“現在該考慮后果的人是你!”
話音一落,就聽貨車處陸續傳來“咣當”幾聲。車廂的鐵門重重推開。
接著,就見一群人從車上陸續的跳了下來。
三臺車上,下來足有三十多人。
而走在最前面的,是嚼著檳榔,穿著拖鞋的阿強。
和從前不同的是,阿強和身后的一眾人,一手拿著山豬炮,一手拿著打火機。這是一副隨時點火拼命的架勢。
對方完全傻眼,他先生四周看了看,再次的看向我,憤然道:
“初六……”
“叫初六爺!”
我打斷了他。
這人深呼吸了下,沖著我說道:
“初六爺,你想過后果嗎?”
我抽了口煙,淡然一笑,搖頭說道:
“你不了解我。我初六六歲喪父,十歲出頭便跟著師父浪跡江湖。我能活到現在,對我來說都算賺的。我做事當然會想后果,但這個后果一定是我想要的。不然,就是魚死網破!”
我在威脅對方,也是我給對方下的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