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爺問你話呢,你啞巴了?抬頭!”
黃澤這才緩緩的抬起了頭,膽怯的看著哈爺。
見黃澤還是沒說話,哈爺忽然抬起手。
就聽“啪”的一聲,他竟當眾給了黃澤一記清脆的耳光。
這一下哈爺下手很重,就見黃澤的嘴角處,慢慢的滲出一絲鮮血。
剛剛還喧鬧的場子里,除了有機器的響動聲外,再沒任何人說話。眾人都驚訝的看向我們這里。
“啪!”
哈爺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同時大聲怒斥道:
“說話!”
這記耳光在響起時,我能清楚的看到老黑的手抖了一下。
有時候,就算感情不再。
但看著自己曾經喜歡的人,被人當眾如此虐待。
作為男人,同樣會有一種悲憤的感覺。
黃澤嘴唇抖動,剛要說什么。
忽然,就見鐘睿直接走上前,沖著哈爺說道:
“當眾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哈爺嘿嘿奸笑,他上下打量著鐘睿,賤兮兮的說道:
“是不是男人,一試便知!”
話音未落,就見鐘睿一步上前,而老黑緊隨其后。
這一次,老黑終于是師出有名了。
眼看著兩人就要到了哈爺的身前,哈爺忽然一抬手。
他竟在腰間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噴子,黑洞洞槍口直指老黑。
但他轉頭看向了我,笑瞇瞇的說道:
“初六爺,哈爺我現在可是跟著云滇柳老板做事的人。你還以為我是當初那個,被你隨意捏揣的我嗎?您的這兩位朋友要是敢動,我倒是不介意當眾開槍,給鄭老板的金盆洗手儀式助助興!”
說著,他又轉頭捏著黃澤的下巴,繼續道:
“我就不懂了,我教訓我自己的女人,和你們有他媽的什么關系呢?”
哈爺已經把無恥演繹到了極點。
話一說完,他又挑釁的看著老黑,說道:
“老黑兄弟,沒想到還這么憐香惜玉。要不要我把她還給你啊?”
老黑氣的青筋暴起,而旁邊的鐘睿,則輕輕的拉著他的衣角。
“得嘞,不要那就別怪我繼續折磨他了……”
話一說完,哈爺帶著黃澤轉身便走。
而一旁的柳小手看向了我,微笑點了點頭,也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