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衣男則不遠不近的跟著小朵,這一次他再也沒有故意的湊上來。
我跟在小朵身邊,正看著熱鬧。
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是鄭如歡打來的。
鄭如歡的聲音有些低沉,他開口便問:
“初六,你在哪里?”
“我在你的娛樂場呢!”
“哦?那正好,你不要走,我馬上到!”
鄭如歡一反常態,口氣中流露出一種焦躁的情緒。
掛斷電話沒多一會兒,忽然就聽門口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賭場里的工作人員,也是改頭換面,一個個打起了精神。
回頭一看,就見門口處走進幾個人。
走在中間的,則是披著西裝的鄭如歡。
而站在他身邊的,除了小鹿之外,還有鄭成和欒泉。
我急忙走了過去,剛到他身邊,鄭如歡便指著辦公室的方向,說道:
“走,辦公室聊!”
一行人到了鄭如歡的辦公室。
助理早已經沏好了茶水,鄭如歡坐在老板椅上,雙手合攏,放在桌上,皺著眉頭說道:
“云滇來人了,不出意外,他們應該馬上就到賭場!”
鄭如歡早就知道,自己的金盆洗手儀式上,云滇方面肯定會來人。
只是我不清楚,他現在怎么會如此的焦慮?
說著,他又特意和我解釋道:
“我之前曾和你說過,當年在巴蜀開的場子是和云滇柳家合作的。這一次我金盆洗手后,決定關停賭場,柳家自然不同意。我便說,那場子就給他們了,以后和我無關。柳云修依舊不同意……”
“場子給他們都不同意,那他們想怎么辦?”
我話一出口,就見鄭如歡皺著眉頭,靠在老板椅上。
“他們知道,我一旦撤股,這場子在巴蜀也很難生存下去。而他們的目標,并不在賭場……”
嗯?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鄭如歡。
鄭如歡則緊皺著眉頭,嘆息一聲,說道:
“他們想要的,是我這些年本應該轉給他們的金器古董……”
在泉城時,鄭如歡的確和我說過這事。
他還提出,這批古董由我來代為保管。只是我當時拒絕了他。
沒想到云滇這次,竟然是奔著這批古董而來。
“你們什么意見?”
鄭如歡看向欒泉和鄭處,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