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你真他媽的真夠卑鄙的!”
胡老胖踉蹌起身。
看著自己的針眼,沖著我大喊道。
卑鄙?
我不由的笑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我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高尚的人。
走江湖,撈偏門,誰又比誰高尚呢?
“不想合作嗎?”
我看著胡老胖,問了一句。
胡老胖咬著牙根,恨恨的說了一句:
“合作愉快!”
話一說完,胡老胖轉身便走。
回頭看了一眼蘇玉竹,我直接說道:
“蘇小姐,今天謝謝了!”
蘇玉竹依舊是一副慵懶的樣子。
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她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我姐吧。沒有她,我不會幫你的。對了,是不是我不提她,你都忘了還有蘇梅這個人了?”
一句話,讓我有些尷尬。
我怎么可能忘了她?
從她離開我的那一天,我曾無數次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想這個人。
可心底的牽掛,又怎么是提醒就能解決的呢?
…………
兩天后,胡老胖便給我打來電話,說晚上便要帶我進積云莊園。
我特意讓小朵易了容,但我見到胡老胖時。
他看著陌生的我,隨口問了一句:
“你是初六的什么人?”
很顯然,他并沒認出我來,我故意壓低嗓音,回答說:
“我就是初六!”
胡老胖不屑冷笑,白了我一眼。
“你當我瞎?你是不是初六我不知道?”
胡老胖雖然也算是江湖人。
但這易容之術,懂的人鳳毛麟角。
很顯然,胡老胖并不知道這易容之術。
和上次去積云莊園一樣,這里依舊是戒備森嚴。
看著那一條條嘶吼的藏獒,我不由的暗暗想著。
在積云莊園搞事,不說別的。
單是這些藏獒,就足以把人撕碎。
和胡老胖過了卡口,他便小聲的提醒我說:
“我不管你和初六是什么關系,但我必須要告訴你。你可以在這里隨便看。但你要是敢搞事,咱倆都得死。當然,初六也別想活!”
我轉頭看著小路兩旁的溫泉池,里面依舊是鶯鶯燕燕,春色無邊。
“你這么怕秦四海?”
胡老胖冷哼,不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