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孫禹,則立刻跟著說道:
“我雖然不懂千術,但我還是能記住幾張牌的。你剛剛這一把,并不是清金鉤。你手里一直有一張八萬沒打出來!”
說著,孫禹同樣指著檳榔男面前的牌山說道:
“那兩張牌,的確是一對4條。而剛剛那兩張牌,是規規整整的。你現在看看,這兩張牌是不是傾斜了呢?所以,我也認定你出千了!”
孫禹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檳榔男面前的牌山。
如孫禹所說,兩張牌確實和別地方不一樣,略微有些傾斜,并且還有些縫隙。
“裁判,你說怎么辦吧?”
檳榔男沖著張凡說道。
同時,他還是死死的摁著我的手。
好像生怕一松手,我能把手中的牌變走一樣。
因為張凡是站在我身后的位置。
剛剛抓牌時,我特意動了一下。
用我的身體,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就見張凡蹙著秀眉,冷冷說道:
“調監控!”
話音一落,幾個工作人員立刻開始行動。
而我轉頭看了張凡一眼,說道:
“不用了!”
“為什么?”
張凡奇怪的問我說。
“因為,我沒出千!”
“不可能!”
孫禹和檳榔男同時沖著我喊道。
“別犟了,退賽吧,初六。咱們開始下一個節目,割耳朵,多好玩啊!”
觀眾席上的秦家成,一臉猥瑣的笑著說。
我沒理他,而是沖著孫禹和檳榔男說道:
“如果我沒出千,怎么算?”
孫禹和檳榔男對視一眼。
檳榔男把嘴里的檳榔,狠狠的吐了出去。
“按照規則,我要是抓錯了,我退賽!我的積分,也自然歸你。”
“你也是一樣吧!”
我看向孫禹,問說。
“他不一樣,他不懂千!”
秦家成雖然變態,但他卻一點都不傻。
他想看熱鬧,又不想擔責任。
而我冷笑一下,慢聲說道:
“不好意思,這不是你說的算的。他就算不懂千,他剛剛也抓我的千了!張小姐,你作為裁判,我剛剛說的沒錯吧?”
剛剛孫禹的確指出我出千了。
張凡自然也跟著點了點頭。
“松手,我讓你看看我的牌!”
檳榔男慢慢的松開了手。
我把手中的牌,直接攤開。
一張二萬,一張七筒。
這一瞬,所有人都傻眼了。
檳榔男更是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話一說完,他便去掀開他剛剛說的那對四條。
牌一亮開,兩張四條,亮在眾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