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涂黑灰,衣衫破爛。
如果不知道的,一定以為這是個小乞丐。
但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易了容的小朵。
可越是這樣,我心里就越震驚。
要知道,我和小朵太熟悉了,才知道她易容中的小小破綻。
可鄭如歡只和小朵見了一面,他又是怎么知道這就是小朵的?
小朵一見我們過來,她明顯一愣。
接著,起身怒指鄭如歡,說道:
“鄭如歡,你叫這些人來干什么?”
小朵的話,說的我們眾人一頭霧水。
誰也不知道,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鄭如歡拿著茶碗,笑呵呵的點頭說道:
“我不叫他們來,你把我的東西毀了怎么辦?”
東西?
什么東西?
我更是一頭霧水的看著憤怒的小朵。
我第一想法是,她拿到了那幅畫。
可轉念一想,如果拿到那幅畫。
以小朵的手段,她一定會想辦法脫身。
何至于現在,還喬莊易容和鄭如歡談判呢?
鄭如歡放下茶碗,緩緩走到小朵跟前。
看著小朵,他笑瞇瞇的又說:
“小丫頭,你是不是以為你易了容,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不過必須還是要承認,你的易容手法,是我見過最好的!”
小朵看了鄭如歡一眼,又看了看我們這些人。
一時間,她竟無言以對。
我也沒搞清楚,鄭如歡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我便干脆直接問說:
“鄭老板,有話直說。你到底什么意思?”
鄭如歡依舊是微微一笑,指著小朵說道:
“問她啊!”
小朵梗著脖子,也不說話。
鄭如歡這才繼續說道:
“這個小丫頭偷了我的東西不說,還約我出來談判。讓我用吳中四子的畫,換回這些東西。沒辦法,我只能把你們叫來了!”
“什么東西?”
我問了一句。
鄭如歡苦笑一下,說道:
“我的扳指,還有我鄭家的族譜!”
我這才明白,看來小朵是沒偷到畫,結果就偷了這些東西。
她又找鄭如歡談判,想用這些東西來換那幅畫。
“這個小娃娃不一般哦!”
鄭如歡指著小朵,笑著說道。
“這些年,我也見過不少榮門的高手。可我還真沒見過,像這個女娃子這么厲害的。趁我酒醉,偷走扳指不說,還把我家的族譜順跑了!這還不算什么,我沒想到她這么膽大,居然還敢約我談判!”
鄭如歡說著,朝著周圍看了看,繼續說道:
“我到這地方一看,就更加覺得這女娃子了不起。她找的這個地方,很容易脫身。你看,那面有一伙兒跳舞的大媽,門口處還有一個音樂學院。小丫頭只要從茶攤脫身,進了這學院。我就是安排再多的人手,也是徒勞!沒辦法,我只能把你初六叫來了。畢竟你們沒用小丫頭這么大的本事,輕易跑不了!”
這一瞬,我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我本以為,小朵是鄭如歡的人質,他把我們叫來了。
可現在看,我們才是他的人質。
畢竟我們來了,小朵不可能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