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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叶开,正如你所说,你也太污了吧?!”
当几分钟之后,叶开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萧栖梧一边明显是佩服的笑着,一边又略显娇羞的对叶开嗔道。
“呵呵,男人嘛,有些事情,不仅是做,就连说,都是不可以的,你是女人,这个......你不懂的!”
叶开乐了,看着这别有一番韵味的萧栖梧,她那妩媚之中又含着一丝寒霜与傲气的神态,无一不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而就因为这种吸引力,叶开,便又不禁又多看了几眼。
“那......赵盲他......”
萧栖梧冲着单面玻璃后面,那个神情呆滞,早已没有了先前那种飞扬跋扈的神情的赵瞎子努了努嘴,问叶开道。
“招了!赵老大,全招了!”
叶开双手一摊,前腿迈向前一步,呈躬膝状,接着,便来了一个弯弓射大雕的姿势,惹得萧栖梧捂着嘴直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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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历,七月十三。
这天,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晚上十点左右,街道上便看不到多少行人了。
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由街的尽头,缓缓的向街道中间的走去。
这男人的背上背着一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着什么东西,那东西,似乎还在慢慢的蠕动,甚至还发出一声声轻微的闷哼声。
男子走到街道中间的位置,那一块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圆型阴井盖的面前,缓缓的蹲下身子,同时,将背上那似乎还在出声的麻袋也放到了一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