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好胆识!我段延庆六十岁了,到现在能在我的眼里留下影子的年轻人,没有超过一手之数,而你,算一个!”
段延庆立求生出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样子来。
“这么说,段老爷子的意思就是......”
叶开稳稳的走向段延庆,开口问道。
“我收下你的这份大礼!而且,我孙儿段浪的腿粉碎性骨折的事情,也一笔勾销,等过几天他的情况稳定了,我安排你们见一面,双方把这心中的疙瘩解开好了。年轻人嘛,一时冲动很正常,所谓不打不相识,你们,也算是缘份!”
段延庆捻须而笑,对叶开回道。
“义父,难道这仇就这么算了吗?您不能为了一......”
“闭嘴!
段延庆怒喝一声,第三次制止住了那头脑一根筋的“疯子”曹封。
“只要我还没有死,这段家,就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老二,不要冲动,听义父的!”
一边久未出声的“君子”夏君见状,立刻在后面拉了拉那愣头青一般的曹封。
“既然如此,那叶开就多谢段老爷子了,只是......呕,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