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潭因为再次有了足球,又再次有了生气。而暂时安静的“心如死灰”不久后又闹腾了起来。
“所以,你就敢让你徒弟在老子门口扯上了这么大张旗?”发话的魏老道很不爽。
余江乐呵呵的,“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们这些半截黄土埋了的人不过就是陪衬,你也算是长辈,发什么火嘛?!”
魏老道没好气道,“发什么火?你们要找刺激提前告我一声啊!我这地方的生意可是刚有起色!”
“什么时候成你的地方了?”这次是门二爷发话。
魏老道撇嘴点头道,“行!你的地盘儿你做主!得罪人的事儿别算上我就成!”
樊胜撇了一眼魏老道说,“天天赚死人钱确实是不得罪活人!”
余江见势忙插了一嘴,“行了啊,说正事儿!”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以后,才慢慢悠悠道,“这几天李响他们跟我说了很多东西,我这个过了一趟鬼门关的老家伙才不管什么神啊怪的,反正门口的大旗已经立起来了,接下来就让他们年轻人折腾,我们就尽量给他们擦屁股吧,,”
王二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环顾了一下众人说道,“擦屁股不怕,就怕真的把纸捅破了擦自己手上啊!”
樊胜阴阳怪气道,“王老板,你们作为赞助商,杯赛这么烂尾了算不算空手擦屁股呢?”
王二娃苦笑道,“老樊你还别挖苦我,最近足斜那帮家伙整天追着要我给个说法,那个叫什么夫夫的家伙可是真狠,天灵盖都撞碎了,,,,”
门二爷掐掉手中的烟自说自话,“寡妇上吊,天灵盖撞球门,龙潭又要替天行道,,,,,好热闹啊!”
余江咬牙切齿道,“门二爷说得是,老子现在就想让足斜那帮家伙不得好死,”
樊胜“啊”了一声,五官都凑到了一块儿道,“你该不会搞什么斩首行动吧?”
余江没好气道,“和谐社会!不得好死是个比喻,比喻!你当我们是恐怖分子啊?”
樊胜无所谓道,“你心脏好了?又敢搅这趟浑水了?”
余江正色道,“埋哪儿不是埋?这几天李响跟我探讨了很多想法,我觉着咱们以前就是傻!明明知道很多路走不通还硬走,什么幺蛾子都被足斜给整完球了!可惜了从我手里过的那些好苗子啊!这儿没外人,我就直说了,李响就是要把动静给搞大,用尽一切办法让人明白一个道理:足球,还有足斜以外的出路,那就是,龙潭!!”
魏老道眼神泛光,嘴里却说,“就怕是没有那个金刚钻啊!”
余江直勾勾盯着魏老道,差点儿看得他不好意思后才道,“你个老神棍,藏得够深的啊!”
魏老道打着哈哈装傻道,“啥意思?”
余江笑着从身下提起一只毛发不全的中华田园犬挤眉弄眼道,“你儿子他们和它关系不错啊?”
魏老道怒道,“你儿子才是狗!!额,,,你什么意思?”
三儿则一脸无辜的冲魏老道哼哼。
魏老道还想继续,门二爷拍了拍他说,“老魏,看来老余什么都知道了。我觉着闹一下也好,”没等魏老道说话,就听已经走到门外的他大声道,“人也好鬼也罢,能拿耗子的才是硬通货啊,,,,”
樊胜和王二娃有些云山雾罩,魏老道释然道,“行,你总得告诉我们叫我们来到底想干什么吧。”
余江会心一笑说,“当然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嘛!”
三人一听竟是异口同声道,“没钱!”
樊胜更是接着说,“什么叫有力出力,合着你徒弟把人招惹过来还要咱们几把老骨头打头阵?老子早看明白了,足球这事儿当个爱好玩玩儿就行了,谁像你?老婆被你气跑了连女儿都不敢跟你姓!”
余江闻言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胸口很难受的样子,几人赶忙上前查看,却被猛然抬头的余江吓了一跳,随即大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刚好一点儿就作死啊你!”
王二娃摇了摇头开口道,“也不能就指着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吧,谁都知道这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无底洞,加上外面的破旗杆子,以后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