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都不会。”

“在宏大的话剧也会谢幕，再伟大的帝国也会消散，但……”她看着武云，双目之中仿佛有星辰在闪耀。

“但我对你的爱，将会持续到永恒。”

这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对于羽人而言，她们对待爱情的态度的确就是这样。

无比忠诚，无比专一。

且不会改变。

你能追到一个丧偶的鸦人，尽管这是很难的，但羽人不一样，你永远都无法在一个羽人的配偶死去后，再重新开启她那已经封闭的内心。

“随便你吧。”不过，面对着六重羽这位羽人如此真情的告白，武云对此确实毫无波澜。

因为这话他之前就听过了，早已不新鲜。哪怕是在第一次听到这句告白的时候，武云的内心都没有什么波澜。

他不吃这一套。

“反正我对你没有爱，你爱喜欢就喜欢吧，我也控制不了你。毕竟你是自由的，你拥有爱一个人的自由，也拥有恨一人的自由。”

“是啊。”六重羽笑眯眯地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