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搭话?
谁还敢有异议?
当初他们费了天大的劲才请来的相面大师,
结果只是李俊峰的小弟而已。
想起刚刚自己疯狂的在心中质疑和嘲讽李俊峰,
再看眼前的现状,再看看李俊峰那淡然的模样,
他们都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也幸亏这都是他们的内心戏,
要是跟于奎一样扔下豪言壮语,
却被狠狠打脸,
那也实在是太丢人了。
另一边,于奎也冤得慌,
他哪知道天才是如此的不讲道理,
二十来岁的年纪就能点拨人家五十多岁的相面大师了?
早知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李俊峰抬杠啊!
现在好了,自己被架在这儿了,
骑虎难下。
不认输吧,脸都被现状打肿了,
认输吧,他股份没了,还得效忠于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的于采薇,
他咽不下这口气!
正为难呢,
刚好这会儿于落陨又在咳嗽,
他猛然想起,
这不还有一样吗!
“李先生,老夫,呃,承认您确实在相面方面有所造诣……”
“但您也说了,那位名医的治疗出现了失误,不知您可敢与其对质?”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来了精神。
对啊,还有这一茬儿呢!
李俊峰精通相面之术的确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别说于奎脸疼,
他们的脸也疼。
可天才终归也是人,
二十来岁精通相面之术已经足够妖孽了,
如果要是还精通医术,
那还能是人吗?
那是神仙!
一个个紧盯着李俊峰,他们不想错过其脸上任何的惊慌失措和尴尬,
可李俊峰还是那么淡然。
他微微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是哪位名医给于落陨瞧的病。
于奎一捋胡子,颇为骄傲的回答道:“当然是古鹤山,古名医!”
为什么他这么骄傲,搞得跟在说他自己一样?
原因很简单,他和古鹤山有那么点交情,
也是他亲自将古鹤山请来的。
古鹤山的医术他亲眼见识过,也是无比的有信心。
如果古鹤山的治疗都出现失误,
那整个永州省的医界都得塌天!
听到古鹤山这个名字,
李俊峰的表情有些怪异。
于
奎还以为李俊峰是听说过古鹤山的威名,
被吓到了,心中颇为得意。
迫不及待的给古鹤山打去电话,
李俊峰想拦都拦不住。
电话很快拨通,
于奎跟古鹤山寒暄了一番,
证明二人确实有交情,
在场这些人都很羡慕,
能和这样的名医有交情,
那是一种荣幸。
寒暄过后,进入正题,
于奎说这里有一个小辈,
就古鹤山对于落陨的治疗提出了疑问,
说他出现失误了。
对一个医者,尤其是这种级别的医者来说,这样的话跟骂人没什么两样。
古鹤山还是一个在专业领域特别自负的人,
哪里听得这个?
在于奎看来,
李俊峰很快就会被古鹤山大骂一顿,
脸面尽失,
再也装不下去!
在提到李俊峰是小辈的时候,
于奎还特意加重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