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萧炎轻轻点了点头，只是却对于药菀的说辞多少有些不同的看法，他明显不想和药菀起争执，因此自然还是保持了沉默。

“……我说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只是他们彼此之间都太过了解了，一个不那么自然的举止与眼神，便足矣在对方的眼中暴露无遗，萧炎那点小心思自然也没办法逃过药菀的眼睛，而在药菀的观念里，似乎便没有什么需要隐瞒而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从来都是有话就直说的，藏着掖着对谁都不好。

“没有，只是兴许是之前萧家险些遭难的经历，让我的确感觉到了吞灵族所带来的牺牲从来没有重要与不重要的，当初我只求保护自己的小家，而如今，光是保护萧家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菀姑娘会觉得我有些幼稚吗？”

萧炎下意识道，药菀却摇了摇头：“别人怎么样暂且不说，但你肯定不幼稚，达者兼济天下，轻则独善其身，你能从后者转变成前者，无论是你父亲还是的老师，都会为你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至于我的看法，既然你都已经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那自然不需要在意我的说法，毕竟我大概也注定做不到像你这样。”

“做不到像我这样？”

“不是实力的强弱，而是心态上的问题。”

药菀郑重道：“虽然我从来都没有主动跟你提起过，但是我想你能够理解，也听萧薰儿说过，我是个非常自私的人，做不到你这样的胸怀，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就算我拥有比你更强的力量，我对于世人有益的地方可能就在于我不会抗拒去做一些从常理道德来说姑且算作正确的事情，就比如说对付吞灵族，毕竟吞灵族也威胁到了我自己的生存。”

“除此之外，我大概也算不上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