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都是面子生物,有互相攀比的心理,到了年底,总得把一年的收成亮一下,财不外露,吃的喝的,就成了比拼的战场。
上一年,舅还自己开饭店,枣花、馒头、发糕都能在店里蒸,而今年舅被收编,给姥姥姥爷蒸枣花、蒸馒头、蒸发糕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装备齐全,而且是财大气粗的周岩家。
周岩老爹老娘又不太喜欢花里胡哨的枣花,只是眼下影面子”需求,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所幸,周岩的面点学的还不错,无论是传统的枣花馍,还是五彩斑斓的新式枣花,玩得都挺溜。
虽然都能者多劳,可这揉面的任务也落到头上,委实就有点过分了吧……
就在周岩腹诽不已的时候,老爹已经从超大号的不锈钢盆里搬出一团发酵好的面团,放到跟前。
“儿子,还有这块儿……”
从腊月十九开始,周岩家的大厨房就热气腾腾的,蒸发糕、蒸馒头、正枣花馍的活动整整持续了三。
成果自然也十分骇人,五六百近自家种的面包麦粉,蒸出来一千多斤馒头、发糕之类的,将新房的储藏室,堆垛得满满当当。
蒸完馒头,没了大型的活动,就可以大扫除了。
是大扫除,可因为田里的农活已经实现了机械化,闲着没事儿的老娘恨不得每在家打扫三遍,厨房的瓷砖都擦出打蜡的效果了,根本就不用怎么收拾。
至于新房,周岩设计的时候,就添加了空气净化系统,只需要“糊弄”一下就可以了。
腊月二十三,年,北方的传统是饺子。
不能喝的周岩,只能临时呛行,充当厨师,给喝酒的叔和周老爹置办了十来个“菜”。
搞定之后,周岩就扔掉围裙,踢掉拖鞋爬到了炕上。
炕头因为连蒸好几馒头而升起来的热度,已经消散。老娘、婶、秦若舒和堂弟周晓辉正窝在炕头上斗地主,
看到周岩过来,秦若舒将牌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