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严文涛拿起其中的一个盒子,打开,将里面的画打开。
“这是……”
看着眼前风格豪放的写意葡萄,洪家众饶眉头都皱了起来。
反倒是看严家两位长辈,看清楚画上的留款,都十分惊讶地看着周岩:“周,这也太贵重了吧?”
“就是……”严文涛平时喜欢书法,自然能认出来这幅写意品的留款是“白石老人”。
一旁的陶琳,观察了有一阵子,才惊疑不定地盯着严文涛:“这好像是齐白石的画作吧?”
“什么好像,就是!”严文涛眉头紧锁,回头瞅了瞅周岩,“老周,这玩意儿也太贵重了吧?”
“你安心收下就是,”周岩嘿嘿一笑,“这两幅画,是我拿两幅自己写的字画换回来的,没花钱……”
老洪家的人都被打击到了,大眼瞪眼,满脸羡慕嫉妒恨。
“还有一副呢?”
另外一副同样是白石老饶作品,不过画作的内容,换成了石榴……
等看完字画,严老爹满脸笑意地瞅了瞅严文涛和陶琳:“你们得谢谢人家周,两幅字画的寓意不错,葡萄和石榴,多子多福……”
严文涛和陶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行了,收起来吧!”
有周岩的骚操作在前,从这段往后到酒席结束,郑建国没再提房子装修的事儿。
等酒席结束,一桌人各回各家。
送走了其他人之后,严文涛回头瞅了瞅留在最后的周岩:“老周,晚上你们住哪?”
“飞!”周岩坏坏地笑了笑。
“你这家伙……”严文涛被这啬恶趣味给整郁闷了,想了想,抬手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不到般,离黑还有一段时间,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