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四王’王时敏早年的山水画……”周岩跟随意报出了画作的来历,刚想问价,突然发现裱纸有点问题,抬头看了看店家,“能上手吗?”
老板气定神闲:“随便!”
周岩伸手在画面上摸了一下,又捏了捏装裱的裱纸,回过头笑嘻嘻地看着林盛飞:“你想要?”
“不是我,”林盛飞笑嘻嘻地看着王恒之,“这子看人家姓王,觉得买回去能装点一下门面……”
“老弟,你的心里价位多少钱一平尺?”
“二十万!”
“哦,”周岩点零头,回头笑嘻嘻地盯着老板,“这画,多少钱一平尺?”
“两百万!”老板的声音斩钉截铁。
“王时敏作品的均价,也就一百五十万一平尺,”周岩面带微笑,十分淡定地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作品,“你这幅,是王时敏早期临摹别饶作品,价格卖不上那么高!”
老板这才意识到,可能是遇到懂行的了,犹豫了一下,松了口:“一百万一平尺!”
“老板,你这也太不厚道了,正儿八经的宣纸,可没这么薄……”
周岩伸出手指,在画卷下面挑了一下,看得老板额头直冒冷汗:这厮年纪不大,可却是个行家!
“四十万一平尺,可不能再少了!”
“我们要是不买,这幅画可就彻底砸手里了!”周岩笑容憨厚,“十五万一平尺!”
老板咬了咬牙:“十八万一平尺,不能再少了,要不然我自己留着玩!”
“总价一百万左右,”周岩回头笑嘻嘻看着王恒之,“能接受吗?”
“可以,可以!”王恒之赶紧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老板,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