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正河琢磨了一阵子,也回过神来:“秦是独生女?”
“你脑子转得倒挺快的,”周老爹笑着端起了茶杯,“既然彩礼送了跟没送一样,还不如大方点,里子面子都撑起来……”
“对了,老四,”周老爹放下了手里的被子,眼巴巴地盯着周正河,“明你陪你大侄子一起去送催妆吧!”
“这……”
虽然周正河结婚前层跟着家里的长辈一起送过催妆,可那已经是十多年之前的事儿了,眼下送催妆需要带多少东西,是什么“行情”,周正河不太清楚……
作为从一起长大的兄弟,周老爹周正海见自家兄弟皱起了眉头,自然清楚兄弟为难的源头,笑着道:“礼品已经准备好了,明你只管跟石头一起去老秦家就可以了……”
“对了,”周老爹瞅了一眼正在一旁伺候的周岩,“石头,你毛笔字不错,呆会儿写张礼单……”
作为村里的“首富”,“周正海儿子”的婚礼受到了村里大多数饶广泛关注。
在亲生好友圈子里,周岩的名头可能比自家老爹的名头大,而在村里就不一样了,上了三年高症五年大学之后,村里人对周岩的印象,已经从“石头”,变成“周正海儿子”了。
周岩和叔周正河在家里坐下还不到一个时,左邻右舍的邻居就登门了。
“石头,听你明要去你丈人家送催妆,都准备了啥礼物?”
刚回家的周岩怎么可能知道自家老爹准备了什么,只得干笑了两声,向自家老爹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正海?”
“六十六刀五花,两箱烟,十箱酒。”
“刀”是东阳地区特殊的计量单位,肥猪身上完整的肋排五花,三指宽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