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岩的姨夫,秋跟着秦若舒大伯家的渔船跑远洋,一走就是半年。
“他姨夫,船上的吃住还可以吧?”
“还行吧,”赵永新回头朝周岩笑了笑,“渔船是大船,两千多吨,四个人一间,有专门的厨师,渔船打捞鲅鱼的,全机械化作业,平时只需要挑拣就了可以了……”
周岩姥爷满意地点零头,回头朝周岩笑了笑:“外甥,回头你带着你姨夫,去那边串串门……”
在一旁喝茶的周老爹直接乐了:“年后,老秦他们一家要看家,秦她大伯,应该也会过来。到时候让他姨夫过来就可以了……”
“看家?”
周岩姥姥和姥爷,脸上都笑出了褶子,尤其是周岩姥姥不停地摸着周岩的脑袋:“石头,你们兄弟几个,就数你成家最早了……”
一群人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动手收拾房子。
其实,舅进城,到周岩家、二姨夫家“崛起”开始,几家人就撺掇着姥姥姥爷返修房子,可每每提及,都被两位老人以“房子不漏雨,能住就可以”给挡住了。
平时不捯饬捯饬,到需要出卖“色相”的时候,房子自然不会给力。
房子的外墙和房顶短时间内是没办法收拾的,一群人也只能从房子里面开始收拾。
老房子的四年墙壁,都是夯土的,虽然内墙已经抹了水泥,可经过几十年的烟火气洗礼,水泥墙面早就有了包浆。
唯一有效的办法,也只是贴墙纸了。
而在贴墙纸之前,还需要将姥姥姥爷的家当搬到外面。
足以容纳五六百斤粮食的水泥大缸,老式的上翻盖实木柜子,当然还有周岩记忆里的百宝箱——一米多高的实木橱子,时候,姥姥总是能从厨子里找出各式各样的好吃的。
一群人一起动手,只是一个上午,就将墙上全都贴上了贴纸。至于地面,则是由曾经的泥瓦匠周正海同志,在大姨夫的配合下贴上了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