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不明就里,敷衍了一句:“那更得注意了!”
“听见了没,贵重物品……”#br......劲搜集的硬币,又贴钱打出来的戒指,最终还是没有戴在周岩老娘李玉竹的手指上:周岩老妈嫌带着戒指干活不得劲。
之后,戒指落到了周岩二姨和小姨的手上。
只是,银戒指也没有风光太久,就被二姨和小姨收了起来。农村妇女,不带戒指的理由都差不多:太招摇、不习惯、不得劲儿……
过了邮票和钱币摊子再往前,就是“怀旧”主题的摊位了:公社时期的茶缸子、柳编外壳的暖瓶、长了两只大耳朵的老式闹钟,还有粗瓷大海碗……
周岩对这些玩意儿倒是不陌生,可从小就没受过委屈的大小姐秦若舒就不一样了,好奇地浏览着新世界的“花花草草”。
“唉,周岩,你看那是什么……”秦若舒伸手指了指摊位上一个公鸡造型的瓷器。
“酒壶!”周岩弯下腰,朝摊主笑了笑,“老板,能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
周岩伸手连酒壶拿了起来,将鸡头拿下来,露出了里面盛酒的肚子。
“哦……”秦若舒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将视线投向了摊位上一个盖着黑色小杯子的沙漏形状的小壶,“这一个咧?”
“也是酒壶,”周岩将公鸡造型的酒壶放了回去,“这玩意儿更古老一些,叫炻器,炻,左边是火,右边是石,介于陶器和瓷器之间的玩意儿。”
秦若舒依旧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