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温吞吞的和善模样,真到了吃人的时候,也一样是红口白牙的。
李胜利的为人,李老师这边还是清楚的,除了佩服感恩之外,还有深深的忌惮。
戏子要搏名,首先看的就是天赋。
白芷,不要自作主张……”
做了打杂、跑了龙套,以后的路也就断了。
在国内,如今还差了点,但在港城,说白了,也不过是商品一件。
虽说现在的投入以后都有回报,但投入就是投入,没有这些投入,前次就没有跟部里叫板的实力了。
有些艰辛也只有自己清楚。
只是……”
我给你们找几处挪作他用的剧院,你们帮我排几出折子戏。
路都是自己趟出来的。
成了,戏院找好,再聊,你们跟白芷叙旧吧,人就不要留在这里了。
入了您的眼,您拉扯她一下,入不了您的眼,我再选……”
如护持中医传承一样,李胜利这边为了博弈,投入的成本可不小。
因为几个养颜方子、润喉方子,被称为白芷先生的王芷,也起身提起了唱针,让青衣学员有了展示的舞台。
“白芷先生,我比你懂男人,我虽没有婚嫁没有孩子,但男人哪个不好新鲜?
这个不成还有下一个,总会有能让李先生食指大动的孩子。
先生总不能看着这些孩子,好好的天赋被荒废了吧?
戏如人生,不体会这里面的苦辣酸甜,再好的孩子,也很难成角儿的。
李先生拉他们一把,兴许她们也就有了登台成角儿的机会。”
李老师这边的苦辣酸甜,李胜利也不怎么在乎,无非顺手的事儿而已。
出了王芷的小院,他就找到了老江湖秦葛根,打听了一下城里的一些老戏院,接下来就是李怀德那边出力了。
津门物资公司的存在,让李怀德这厮成了城里炙手可热的存在。
被改成舞厅的华乐戏院,成了杂技团的庆乐戏院,还有一个同乐戏院,很快就在美刀的攻势之下,成了函授学校的私产。
如今的院团也有创汇的指标,文化交流出去的院团也不在少数。
前段时间,钮璧坚还帮忙遣返一个全团滞留在老美的剧团。
对这类昧着良心滞留的人员,李胜利这边就全无好感了,虽说明知他们被遣返回来的结局。
李胜利就是一条活路也不留,让钮璧坚那边出钱出力,将这些滞留的货遣返了回来。
花着人给的钱不干人事儿,这类愿意自断前程的人,李胜利也不介意拉上一把的。
出来了,李胜利的悠闲日子,也就一去不复返了。
杜娇阳、钮璧坚、洛克的汇率暗战已经在各国打响。
华尔街的资本在有意砸低美刀的汇率,明确了这一点,还是有大钱可赚的。
一边从汇市赚钱,一边继续布局岛上的市场。
衰退也不是协议一签,岛上市场就崩溃的。
市场的崩溃,还是要有几个节点的,股市与楼市,就是岛上经济崩溃的节点了。
广场协议签署前后,杜娇阳等人的资本大赚了一笔,接下来,就是从岛上、西德的股市、楼市,不断吹起的泡沫之中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