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权跟管理权,也是要明确划分的,学校只有不超一半的分红权,其他权责归于厂企。
缺乏理论支撑的开海儿,也注定是被多方诟病的所在,但问题已经迫在眉睫,或是说已经火烧眉毛了。
不然,日用商品的生产,受制于外资,即便有短期利益,长期展望的结果也是不容乐观的。
一旦确定了我们的态度,汹汹人潮,必然会一遭涌入市场。
如今各地青年,也是在谨慎的试探。
只是理论上的冲突,不用去试行,也是可以想得到的。
就目前来看,只能将这部分产能推给市场了,只是如此一来,早年的公私合营……”
纺织、日用这类产品,目前还没有什么外资瞩目,市场架构、供求关系,如今也进入了众人眼帘。
自风停雨歇之后,各种辩论、座谈也是一刻不休的。
没有理论支撑之前,许多事,也不好过于冒进。
公司合作经营,还是有其先例的。
教育才能出人才,不妨把合作经营的模式,落实于各地的学校。
但大肆放开个人经济,后果如何也是难以预料的。
需求远大于供给,这才是市场太大,带来的不便之处。
“说的不错,道德规范、公序良俗,是维持市场秩序的辅助。
这就是不是解决事的办法,而是帮他实现主张的办法。
公私合营、集体企业,小手工与轻工业,想着贤婿一路给的擘画,杜老爹现在也清楚了,自家贤婿这是青睐与半私半公的产业。
“胜利,你也不看好个体吗?
既然不看好,能否有遏制的手段呢?”
跟贤婿差不多,杜老爹这边也是属意于集体经济的。
个体,总而言之,还是与许多主张不符的。
“爸,我也不是不看好,而是有所保留。
就个体户而言,我是没有意见的。
但私营,规模是个问题,规模过大,会否成为新时代的藩镇呢?
历朝历代,虽说也不全是有藩镇这类问题的,但八九成的朝代还是存在这个问题的。
规模过大,尾大不掉,进而对我们进行胁迫,或是裹挟某些群体成为一方势力,不听调也不听宣。
在我看来,许多问题都要在头部进行约束。
但约束又不能太紧,紧了,又成了发展的羁绊,这个力度也是不好拿捏的。”
听着贤婿又丢出藩镇的问题,杜老爹也不得不头疼了。
试点之初,问题就纷至沓来,贤婿说的这些问题,更是隐伏在个体、外资与市场之中。
外资成为藩镇,还好说一些,无非平灭而已。
但个体裹挟这个问题,却是不怎么好解决的。
“这个怕是没有先例可循吧?
这样的冷水泼下去,只怕别人就该说完僵化保守了。”
僵化保守,就是杜老爹在亲家那边,得到的评价了。
虽说不是出自亲家之口,但辩论之中,也有人拿着这个说事的。
求同存异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有些事,有了实际的结果,也未必是前有辙后有鉴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