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借你小子吉言喽!
十年,怕也是活的艰难。
有些人,想要向死书中的经验,首要的一条就是要保障中医的传承。
不用药工的药典,就要成型。
剩下那一点点,也差不多会跟游医、野医一样,在用药上全无法度可言。
而且值得花大价钱去收拢。
如今赤脚医生大行其道,中医的提振只在眼前。
大胆的去做事!
一年时间,不够!”
史老的争取,成老这边也不认可,统合炮制之法的药典,哪是那么容易成书的?
一声‘小李同志’,就足以表达成老,对时间的要求了。
“两月!”
见成老的表情有些严肃,李胜利也就起了玩闹之心,逗了老头一下。
“甭玩这个!
你敢说一个月,我就敢撂挑子。
你是正经有传承的中医师,这个也拎不清吗?”
李胜利的压迫,换来了成老不怎么地道的京片子。
编纂一份详细的药典,在成老看来,别说是一年了,十年都不足够。
“成老,官方要求,三月务必成书!
至多少记载一些炮制办法。
就跟外面的药典似的,咱们可以先出刊,等再刊的时候增补啊!
就以同仁堂的炮制法为基准,以咱们编纂的本草为蓝本,不要加雷公炮制的内容,短期成书,还是没问题的。”
编纂中医药典,山上村这边也是有基础的。
以药典为目标的本草,已经有了好几版,虽说药性的阐述还不够,但作为药典的草案蓝本,也足够敷用了。
“这是要占地盘?”
听完李胜利的原因,成老这边带着疑惑问了一句,见李胜利点头之后,成老心里也就了然了。
山上的本草初稿,拿出来也比山外的药典全面的多。
山外那份药典,成老虽说不是参与之人,但每每想起,胸中也只剩了愤慨,有些中医不当为中医的!
五三年的药典,还是可以一看的,但五七年新编,完全就是一塌糊涂。
因为那时节就开始团结中医了,有那么几个中医师,不顾传承,就那么让人编纂成了药典,也是成老意气难平的往事。
“如此,我最多一月半成书。
后续真的可以补充?”
定好了期限,成老这边也不忘问一句后续的再刊跟增补。
没了这个后续,一月半成书的药典,那就是不能成书的。
“这只是给药材公司的参照,咱们出的草案,后续还要以此召集全国药工呢!
还是按之前的说法,不要以药典二字命名,只写简编本草好了,免得以后被人拿着做文章。”
李胜利嘴上说着是编纂药典,但真正落到实处,还是变成了简编本草。
跟他说的不一样的是,不是怕以后有人拿着做文章,而是怕现在有人拿着做文章。
山上村的情况,现在也是属于灯下黑。
虽说名老中医们已经落户在了马店集跟洼里,但人员往来还是有据可循的。
真要被人拿着山上村说事,别说李胜利了,就是王前进那个三太子也说不清楚的。
真要出了那种情况,山上村的人被驱散还是最好的状况。
不好的状况,李胜利就不敢去想了。
但有了简编本草,就又是另一番局面了。
借着这套书,李胜利可以跟自训班一样,在城里新加一个单位,召集全国的药工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