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本来想着支走了周燕,能让郑佩兰轻松一些。
郑佩兰的表现,李胜利看在了眼里,早知道吓唬一下就好使,谁特么跟她瞎蘑菇。
弄这么个大闺女似的妇女在诊台前面犹豫不决,也真是让人闹心。
“不成我就先给你开点温经暖宫的药剂,吃着试试。
郑姐之前是什么学校毕业?
在机械研究所从事的是什么职业?”
听完李胜利的章程跟进延,坐在一旁的柳爷一样皱起了眉头。
郑佩兰这样的病家,也是让人挠头。
这个时候的郑佩兰,眼里只剩了担忧与害怕,哪还有之前的扭捏?
“周燕算是我徒弟,我就喊一声郑姐吧。
可郑佩兰这一扭捏,医者病家两者之间的关系也就暧昧了。
李胜利望着海子的方向,也只剩了一声叹息。
男妇科医家我倒是认识,差不多跟我一样的路子吧……”
如今周燕又算是柳家半门人,一家门里的亲属,呵斥的话,也就不好出口了。
病家、医家,一个躺下一个坐下之后,李胜利就使出了惯用的套路,闲聊。
“燕儿师父,这些我不能说,只能给你说我在南方上的大学,学的是理工,做的是机械设计。”
郑佩兰的说法,李胜利也认,也就知道了她扭捏的原因,高知么。
“周燕,中医针灸,对一些妇科病还是很有疗效的。
少腹部、腰骶部,针刺之后,还要行针,同时辅以艾灸之法……”
针灸、闲聊、教徒弟,李胜利这边信手拈来。
针灸,他比较熟的就是统哥给的火工针法,这倒是正对妇科的宫寒。
李胜利上手开始教学,郑佩兰这边又开始扭捏起来了。
如今虽说是夏末秋初了,身上穿的衣服在慢慢加厚,但裤衩背心之类,无论冬夏都是那么个厚度。
被李胜利一扒拉,虽说没露多少东西,但郑佩兰觉着,自己跟被扒光了是没两样的。
李胜利施针之后,就指挥着女儿周燕开始了艾灸。
虽说感觉身上暖烘烘的,但娘俩对视的时候,尴尬也不时在眼中浮现。
而一旁的李胜利虽说是在侧身讲解,但娘俩心里还是满满的羞耻感。
周燕这边对师父讲的针灸方法也是过耳就忘。
等冯侠进屋送东西的时候,周燕娘俩就更尴尬了。
冯侠这小丫头还好死不死的看起了热闹,娘俩的心理都有些尊严扫地的感觉。
尴尬的气氛,李胜利也感受的到,但他也没多说什么,说走了冯侠,怕是会让人更难堪的。
现在这年月,风气还是严谨的,别说是身体的接触了,几句流言蜚语,都能让人寻短。
这样的状况,在农村、城市都存在。
许多事也是矛盾的很,结婚之前,有了流言蜚语就得寻短,结婚之后,在大街上奶孩子、敞开怀乘凉,截然不同的风光也是同时存在的。
旁边看戏的也是这样,大姑娘寻短有寻短的说辞。
敞开怀乘凉,也有乘凉的说辞,总之一句话,无非随行就市。
至于亲历者,在李胜利看来,稍微看开一点,稍微豁达一点,也就过去了。
人么,不管什么事,皮滑了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