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也不客气,从赵三妮手里接过来就枕了上去。
“你说周家的燕儿啊?
她家是最近这两年搬来的住户。
听着李胜利将大事小事颠倒了过来,赵三妮的脸色一变。
我回胜利诊所坐诊,就得住在院里,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现在可不是装深沉的时候,忍让就是露怯,睚眦必报才是立身之基。
为了能在街上立住,王伟红那类的踩过来,有一个算一个,打掉正主牵连家人,就是李胜利这边的基本操作。
胜利,她可是有人盯着的……”
说起周燕,赵三妮这边也是一脑门官司,遇上这事儿,谁也不好给她出头。
“哟……
不是咱居委会的人,您就别管了,路不平,自然有人踩平的。
弄了,即便找不到李胜利的身上,也会有很多人受牵连。
剩下的臭番薯、烂鸟蛋,差不多就是跟王伟红一样的货色。
认错、宾服的机会也不会有,事做了直接就是死局。
按赵姨儿说的,我都该结婚的岁数了,就不好跟爹妈住在一起了,该着顶门立户自己过日子了。
“赵姨儿,说情就不必了吧?
周燕属于犄角旮旯里的物件,赵三妮就能摆弄清楚。
让她扫街还是靠着她那瘫在炕上的老娘,做的说辞,不然事就不好说了。
但那些个主动惹事儿的不能罩着,是居委会所属,让他们一家人卷铺盖滚蛋,留在这,绝户了可不好。
看来出去混荡这几年,李家这小子已经成了气候,活活打死都敢挂在嘴边,就不是她能惹起的人物。
“老易,你是老管院了,保人书你来写,你们厂给老李夫妻另分了小院,就隔着俩胡同。
胜利,你这边诊所几个人住?
你们院老太太的房子,如今还挂在居委会呢。
傻柱,一光棍也住不了两块房子,房钱让李家给你,房子就归诊所了。
自打胜利诊所开在这了,居委会的街坊们,也没少受益,这事老易你也写保人书里。
傻柱,你要是不愿意,居委会那还有个独院,连着你中院的房子一遭换了。
老易,你也不用瞅着我,那院子不小,不成也算你一份,你跟傻柱过去一块住?”
赵三妮能在风雨之中立的住,那也不是白给的货色,几句,就把四合院里的事,说了个利利索索。
“赵主任,这好事儿,可不能就给傻柱,我的房子就在后院,跟老太太的房子连着。
两个月亮门一堵就是个小院,我跟居委会换房子。”
赵三妮的条件开出,不等着傻柱回话,对四合院归属感最低的许大茂就开了口,独院,孙子才不想要呢。
“那个赵主任,我家孩子多,您看能不能照顾照顾,跟我也换换啊?
许大茂,后院还有我一份儿呢,堵了月亮门我家怎么出去?”
继许大茂之后,二大爷刘海忠也开了腔,还是那话,有独院,孙子才住大杂院呢。
“主任,我家也行……”
二大爷上了,秦淮如也不甘示弱,不等着赵三妮开口,推着自行车的三大爷老闫也加入了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