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尽弓藏,究竟是他们藏咱,还是咱藏他们,还得两说着的。
接了谁的命令,在哪义诊,哪一天我也能说的清楚,哪一天也有旁证之人。
自从我到洼里下乡开始,每天在干什么,我都记的清清楚楚。
“小爷,您能说的清楚?”
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李胜利,柳爷觉着,事不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
真要是按照这个说辞,只要山上村没有易主,十个八个自训班,屁都不算。
真跟我算这个,我这人干净着呢!
医者的医案,不就是干这的吗?
咱是正经的柳家传人,不管是义诊、坐诊、游医还是治疫,咱们都是有医案的……”
这一点,柳爷从衣食住行上就能分辨的出,在山上村的,吃饭那是管饱的。
听着柳爷的问题,李胜利也想了一下,才回道:
“谁知道呢!
看外面的风色。
我服了!
小爷,咱们既然在这义诊,总要有个住处吧?
把咱们安排在这,怕是不能随处乱走吧?”
山上那边,也需要厘清药性,有了这个空闲,我也正好试试,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自训班能立住,可是踩着不少人命呢!
如今上面换人换手,自训班也是一样,我下来了,自训班就跟我没了关系。
听完了自家传承人清清楚楚的账头,柳爷心里的不忿,一扫而光。
往昔的一切,都跟我无关了,这在江湖上说话,就叫金盆洗手、斩断因果了。
“小爷,咱以后是个什么路子?
就此安家落户,还是暂时一站随后便走?”
现在的我跟自训班之间,钱货两讫、账目清白,按照时兴点的说法,我现在就是在城里义诊,出身工农的好青年。
听着自家传承人有些假模假式的兔死狐悲,柳爷不禁打了个寒颤,与医术相比,这位小爷的心术可歹毒的厉害。
我这几年,从洼里到马店集,几乎每天都在义诊,那一天在哪,遇上哪些病家。
跟柳爷说完近期的目标,李胜利也扫了眼身后的胜利诊所。
更迭,他是清楚的,在丈母娘面前说女人不可理喻的时候,李胜利就知道,王前进的干娘上来之后,不会再让他管着自训班的。
而王前进则是管理自训班的首选,之前的进药、示好,以及手里掌握的一些东西,也能作为保命的筹码。
许多事古今都一样,被王前进干娘安置到胜利诊所义诊,跟早前的圈禁差不多,杀又不能杀,留又有忌惮,只能监视居住了。
正是因为王前进干娘那边还举棋不定,所以,李胜利敢当街踩住王伟红这样的货色。
王伟红,在王前进干娘那边,跟李胜利的眼中,都是一样的物件,也就是街上一杂碎而已。
不管她或是她家里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就是街上的一个杂碎,可以随手处置、随意炮制的杂碎。
子弟圈里,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也是规矩,王伟红的话说出口,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儿了。
用不着李胜利炮制她,王前进干娘那边就会连她捎带着她的家里人,一块收拾的,原因就是这女的没眼色,出现在了神仙打架的现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