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里,左侧是锦州军负责城防的几位将领,右边则是管着锦州内政的几位文官,他们桌上摆放的茶水早已凉得几乎要结冰,却根本没人去动那茶碗哪怕一下。
他们在等,等那个锦州最大的话事人,现任墨家大夫兼锦州郡守,也是公输家家主——公输仁。
这锦州,本就是前朝封给公输家的采邑,虽说墨家建立之后,逐渐取消了大夫们的封地,改原本的大夫为郡守,可还是还保留了爵位的世袭,这锦州城内,公输家毋庸置疑是无冕之王。
这些官员之中,也有不少是公输仁的门生故吏,加上那些世代受公输家恩惠的寒窗苦读多年被公输家提拔上来的,甚至再往上挖个几代,谁的背后多多少少都有公输家的影子。
自然,他们对于公输家也也有一种别样的尊崇。
可公输仁迟迟不到,众人也逐渐按捺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锦州城内,朗朗乾坤之下,竟有人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截杀公输家的迎亲队伍,杀死仆役丫鬟数人,听说公输家小姐也受伤严重,你们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问我?那我问谁去?
哎,老于,你这么说可是有点推脱了啊,锦州城的巡防你也有协助管理的职责,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就一点蛛丝马迹都抓不到?
我抓什么蛛丝马迹,你也说了我是协助管理,我又不带兵在街上巡逻。你不问人家尹将军,结果跑来问我是什么意的那一段时间里,在常阳大街这条最为繁华之地,无一兵一卒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