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不是傻啊,这些钱是用来还买工位的钱啊,人家许大茂凭什么垫钱给我买工位?是我洗衣服洗的干净?擦桌子擦的干净?”
“还不是我求他,让他给我买个工位,我手里没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还许大茂的钱,而且是翻着倍的还。”秦京茹说道。
当然,这也是许大茂教秦京茹这么说的。
“对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这么干的,他俩能进轧钢厂后厨当学徒,也是求的许大茂,许大茂称这种方法为分期付款,当然,这其中要有利息。”秦京茹说道。
“这利息也太高了吧,简直就是高得贷,还他三年钱还不够,非得还五年,许大茂也太黑了吧。”秦淮茹恨恨地说道。
“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在我看来,许大茂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不是他,我早晚得回村里去挣积分,又苦又累,哪有在这里舒服自在,五年时间很快会过去的,万一,在这其间,我成为九级炊事员呢,到时手里的余钱就多了。”秦京茹笑呵呵地说道。
“李主任,我想求您件事,把崔大可从机修厂调到咱们轧钢厂,最好是仍然让他干老本行,只不过,别让崔大可在第二食堂工作,最好是在第一食堂工作。”秦淮茹说道。
秦京茹顿时瞪大了双眼。
“我这里好说,关健是被调走的食堂主任,要明白,崔大可的准备不是给我的,是给咱们这位调走的食堂主任。”
秦淮茹在为自己魅力感觉到自豪的同时,也开始思索如何从崔大可身上获取最大的利益。崔大可不是傻柱,可以任由自己予求予索地吸血。
秦淮茹就是借着这个机会,狠吸崔大可的血。秦淮茹既想把崔大可调到轧钢厂,又不想把崔大可调到轧钢厂。
秦淮茹想把崔大可调到轧钢厂的原因是,如果这事成了,秦淮茹将会获得极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