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的很明白,反正事情已经定性了,再怎么样也不能把钱要回来,索性还不如当门神迎来送往,还能获得一些好处。
秦淮茹当晚便给何大清捏脚,并无师自通地给何大清锤背捏肩,让何大清隐隐感觉到自己广阔且宏大的胸怀,顺便从何大清口中要来这一差使。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和秦淮茹早早地来到四合院,充当起了左右两大门神。
“秦淮茹,你来干什么?”阎埠贵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妙,不由得沉声问道。
“何叔让我在大门口看着点,只要是有人来找许大茂,便让我带进门。”秦淮茹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秦淮茹故意让何大清锁死了院门,并要来了钥匙。
秦淮茹知道阎埠贵肯定会跟自己来抢这差使,索性,便让何大清直接锁死院门,就算阎埠贵抢到这差使,也不能把人领进门。
“我没有,你瞎说!”阎埠贵说完,立即跑回家中,并把门窗关的死死的。
阎埠贵生怕秦淮茹真的去找校领导反应这事,以阎埠贵对秦淮茹的认知,秦淮茹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如果是懂的人看到秦淮茹这样,便明白秦淮茹看似两眼失去焦点在那里发呆,实则是陷入了顿悟状态。
秦淮茹刚想用以前哭惨那一套,猛然间,秦淮茹灵光一闪,不待三大妈开口,便不加思索地脱口喊道:“大家快来看啊,阎埠贵瞧不起妇女,上面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了,阎埠贵居然敢公然反对上面。”
“我这就去找街道反应,去找厂领导反应,去厂学校的校领导反应。”秦淮茹喊完,便提起马扎要走。
三大妈脸都绿了,被吓的差一点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