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早就想闹事的荆州士卒立刻心中大定,并且立马有人动手了。加上江东士卒拉胯的战力,仅不足百人的哗变就成功打开了城门。
一切都是如此顺畅,而他朱然则傻乎乎的信了,还一直警惕马谡污蔑他。
实际上那需要污蔑,那些话不过是马谡鼓动关羽旧部的说辞罢了!
“呵呵……不愧是蜀国最擅长鼓动人心,以攻心为主要手段的人,我朱然输的不冤!”朱然这时才恍然想起,马谡最早在蜀中的身份。
蜀汉的参军,给诸葛亮大部分建议都是以攻心为主的策略。
这个人他最擅长的是攻心,从内部瓦解敌人。只是朱然被马谡这两年陇右靓眼的战绩所吸引,全然忘记了,马谡不是一个莽夫!
他可是一个能把你算计的底裤都剩不下的人!
看到朱然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忌惮,警惕与悲哀弥漫在身边,马谡一脸莫名其妙。
这哥们又脑补出啥来了?怎么感觉好像他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呢?
怪,越来越怪了!
“马将军真乃蜀汉第一名将,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易瓦解了我夷道守军的意志。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让我五千江东虎卒内部哗变。”
“阁下,真乃当世毒士也!”
朱然长叹了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不过他还算心里有点安慰,至少自己败在了马谡的算计上,不算太丢人。
连张郃都输的底裤都剩不下了,我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