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自领二十篾条!”王攸叱道:“你怕是忘了那年王辰的事了吧,自作主张,以后前院的事不许往后宅说。”
“是!”川儿悻悻答道,又听王攸冷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我罚你二十篾条可不仅仅是因为那诗,而是那声‘三爷’,你这个二爷说呢?”
川儿面色一抖,连带着身子也落了下去,磕头求饶道:“奴才一时糊涂,求主子宽恕。”
“家里不介意再死一个二爷!川儿,你可要记清楚了。”王攸警告道,“千万千万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仗势欺人的事,看在这些年你跟着我鞍前马后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回。”
“谢主子!”
......
贾政回京的消息自然早早传回府上,要数最高兴的莫过于赵姨娘,素日里人前人后的腰杆子都是挺直了,当然这也仅限于在府上下人面前,若是碰见了像王熙凤这样的主子,赵姨娘也只得绕道。
可若论起谁最失魂落魄的,那必定是贾宝玉。
只因贾政离京前交代的功课还有半数没做,这回子听闻贾政回京,那自然是后怕不已。
相比较贾宝玉为功课一事焦头烂额,王熙凤这边更是热火朝天,倒不是忙的,而是被气的。
“这说说老爷就要回京了,这上下总需要打点银子的。这会子你和我说没银子,说出去谁信呢?我可是听说了,你拿了官中的银子在外头放了利钱,光是这利钱一年都有三五千两。”贾琏冷笑的看着王熙凤。
王熙凤听了,也是急红了眼,从床上翻身起来骂道:“我有三五千万,也不是赚你的。如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背着我嚼说我的不少,就差你来说了。可知这没家亲引不出外鬼来。我们王家可哪里来的什么钱?都是你贾家赚的。别叫我恶心了。你们看着这个家,什么石崇邓通的,把我王家的地缝子扫一扫,都够你们过一辈子呢!说出来的话,也不害臊!现有对证:把太太和我的嫁妆细看看,比一比你们的,哪一样是配不上你们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