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张大娘见到梁渠,忙开口解释,“说了我一人能行,您舅爷非要来帮忙,拦也拦不住。”
“舅爷?”
梁渠一愣,旋即看到灶台后帮忙添柴烧火的苏龟山,面色古怪。
苏龟山折断细木柴,塞进灶炉,乐在其中:“闲着也是闲着,不能吃白饭不是?”
张大娘忙打岔:“舅爷说笑,哪能是白饭……”
梁渠木然。
苏龟山假死藏在自己家中,知道的应该就徐岳龙几個高层,但也不可能不露面,毕竟家里光范兴来,张大娘,李大娘就有三个外人,感情是这么对外称呼的?
算了。
梁渠想了想,无所谓。
反正苏龟山二十九岁观乾顺水师交战顿悟,奋发图强,如今立国甲子有余,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叫一声舅爷不吃亏。
“什么时候能好?”
“炸完这锅黄鳝,马上就好。”
“成。”
梁渠见盆里满了大半焦熟鳝鱼,也不离开,坐桌子旁等,昨天晚上留信,特意为这一口鲜。
等菜上齐,张大娘下漏勺烫面,铺开大碗。
大碗里先放姜丝垫底,炸过的酥黄鳝盘成条,再舀上一勺热高汤泡软,放入面,最后铺上一层刀鱼或鳝丝,撒上葱花。
范兴来过来端碗,乌龙跑去喊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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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全,面上齐。
老和尚先端碗,动筷咥面。
苏龟山抽了双筷子,拨动两下,他从没见过这般粗细的面,说细面,比寻常面要更细,说龙须面,又要更粗一些。
甫入口,口感略特殊,弹牙,一咬便断,颇为怪异,但习惯之后,别有一番风味,爽利,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