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中，卢米安看见还有上班族陆陆续续离开科技大厦，而公路边缘不那么显眼的地方来了一辆辆推车，贩卖着炒粉、炒面、卤味、炸串、烧烤等食物。</P>

一辆辆汽车亮着灯，从这些地方经过，依旧忙忙碌碌。</P>

暂时没事啊……卢米安早就看不见周明瑞的踪影，可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P>

这时，老夏走了进来：</P>

“再去转下，免得徐队说我们躲在办公室偷懒。”</P>

“好。”卢米安点了下头。</P>

然后，他看见老夏动作有些别扭地转过了身体。</P>

“你怎么了？腰受伤了？”卢米安停下了脚步，还是紧邻着窗口。</P>

老夏侧过脑袋，表情如常地说道：</P>

“我没，什么，啊……”</P>

说话的过程中，他嘴唇的张合时而停滞，而他的口音也变了。</P>

不等卢米安回应，老夏收回视线，继续往门口走去。</P>

他的膝盖，他的脚踝，他的胳膊，他的肩膀，就像被灌了铅块一样，沉重僵硬，间杂滞涩之感。</P>

卢米安霍然回想起在特里尔“独自一人”酒吧地下室内看见的木偶表演，有种老夏所有关节处都系着一根无形丝线的感觉。</P>

“现在的老夏更像是木偶，而不是人类……</P>

“他被，秘偶化，了？</P>

“我的思绪，怎么也好像，卡顿了……</P>

“我也在，被秘偶化？”</P>

卢米安悚然一惊，低下脑袋，尝试着抬起右臂。</P>

他的视线内，自己的胳膊抬一下停一下，再抬一下再停一下，如同刷视频时遇到了网速缓慢。</P>

果然……卢米安第一反应是天尊在秘偶化自己，可又没有芙兰卡描述的鱼离开流水、人脱离空气那种痛苦难受的感觉。</P>

他立刻想到了另一种可能：</P>

查拉图斯特拉或者天尊别的手下，躲在暗中，试图对付自己！</P>

卢米安微动脖子，将目光投向了窗外。</P>

他发现路上行驶的车辆都同时停顿了一下，但没有瞬间刹车会止不住前冲的事情发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