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蒨儿,本王无后,这些年在交州用兵,咱们陈氏族人也是死伤惨重!如今在本王的子侄辈中也只有你最优秀,当然了你也是唯一一个成年的,因此本王才立你为太子!”陈霸先说道。
“大王!您正值当打之年,等空了还请多多娶妻纳妾,多多培养几个子嗣!孩儿这个太子之位只是暂时的,只要等大王有了真正的继承人之后,孩儿甘愿让贤!”陈蒨一眼就看出陈霸先是在借机敲打他,于是立马表明忠心道。
“呵呵,本王已经年过四旬,就算多纳娶妻妾,多多生育和培养子嗣,恐怕本王也活不到他加冠的那天~蒨儿是你的终究是你的,急不来,总之你好好为本王做事,本王是不会亏待你的!”陈霸先说道。
“呜呜呜…孩儿定当为大王戮力同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陈蒨哭诉道。
“罢了,先不说这些,蒨儿你觉得孙权此行能否成功?”陈霸先问道。
“孩儿以为,孙权此行必然徒劳无功!毕竟吴军上下都对孙策忠心耿耿,在江东人眼中,孙策可是战神!就和大王在交州人的心目中是不一样的。因此,孩儿以为吴军绝无可能投降孙权,除非……”陈蒨分析了一波,随即就卖了一个关子。
“除非什么?你但说无妨!”陈霸先表示道。
“除非吴军诈降!”陈蒨说道。
“诈降?嗯……”陈霸先口中念叨着。
“以孩儿之见,孙权此行无非有三种结果:
一、吴军根本不为所动,毕竟吴军上下皆忠于孙策,而孙权只是吴国的叛徒!
二、吴军诈降,他们假借孙权劝降之名,将计就计!
三、吴军诈降,孙权本身也是诈降,那么孙权此次前往武昌就是与吴军高层一起商议如何对付楚军之策了!”陈蒨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