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行。”
“<span>为</span>什么?”
“我是个孝顺孩子,施姨既然说了她不想见你,我当然要遵循她的意思,不能骗她。”言罢,郁容珩倚着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入睡。
姜新知:“那请问,施妤女士打算在您那里住多久呢?”
“不确定啊,如果住的习惯,小半年也是有可能的。”郁容珩双手相扣,放在身前,“不说这个了,我有些困了,先休息一会儿,你自便。”
???
最后一句话的转折相当生硬突兀,堪称前言不搭<span>后</span><span>语</span>。
姜新知先<span>是</span>有些茫然,<span>随</span>后立刻意识<span>到</span>不好,连忙站起身,朝<span>着</span>门口走去。
然而门被打开,几个黑衣男人立刻挡在了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姜新知觉得眩晕疲惫感如潮水般向他的意识拍来,他狠掐一把自己的掌心,勉强道:“让开。”
但黑衣人当然不会让,而姜新知也不在意他们的回答,因为在那句话说完的瞬间,他已经掏出匕首,朝着其中一人直直捅去。
任<span>谁</span>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普通人因为<span>道</span>德法律的约<span>束</span>,轻易不与人发生纷争,动口已是极限,动手<span>更</span>是少之又少。
而像姜新<span>知</span><span>这</span><span>样</span><span>一</span><span>言</span><span>不</span><span>合</span><span>直</span>接拿刀捅人的,堪称法外狂徒。
其实如果可以,姜新知也不想使用这样的手段。他做事向来干净,即使害人,也会保证不给自己留下后患,不会有证据查到自己。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出手伤人,还是头一遭。
但他没有选择。
一击得手,保镖伸手想去拉他。姜新知早就提前预测到他们下一步的行动,后退一步,然后反身朝郁容珩跑去。
他身体状况有异,跟这些人动手必输无疑。
但只要能接触到郁容珩,就能利用他威胁这些人,然后顺利离开。
只要、只要……
只要再进一步……
药劲以比刚才更加凶猛的力度袭来,姜新知掐自己手心的力道渐小,最后昏昏沉沉,离郁容<span>珩</span><span>只</span><span>剩</span><span>一</span><span>步</span><span>之</span><span>遥</span><span>时</span>,彻底晕倒在地。
太可惜了。
意识陷入混沌的最后一刻,姜新知不<span>由</span><span>想</span>。
<span>真</span>的太<span>可</span><span>惜</span>了。
他一开始就应该直接挟持郁容珩,那样现在已经离开这<span>里</span><span>了</span>。
怪只怪跟施妤在一起待太久,她向来嘴硬心软,于是连带着让他的行事也变得温和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