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求道:“老军师,我看应该停止渡河。让将士们列成百人队,然后陆续过河,这才能快些。”
宗泽道:“也怪老夫,平日之时注重游击作战,疏于队列阵法操练了。”
折可求道:“这又何难?我久在华夏军中,队列操练是基础操作。我愿意带人封堵浮桥,指挥士兵整队过河!”
折可求这么一说可吧时迁吓了一跳,他知道折可求的脾气,要是整顿好了队伍,只怕折可求第一个就回冲到黄河对岸跟金军玩命,如果真的再受伤害,只怕自己也要担责。
时迁道:“侯爷重伤未愈,还是小人前去整队。”
折可求一听怒道:“放屁,我的伤早好了。你等为何总是阻拦我上阵杀敌?”
宗泽当然知道时迁的担忧,西军常年作战难免死伤。不过自从种师中跟金兵作战战死之后,这折可求的地位算得上是华夏家前三名的人物了,要真是在李固渡有什么闪失,对于华夏家士气会有很大的打击。尤其是当下华夏家在河东作战不利,要是折可求再出意外,真不知道能够何时振奋士气、东山再起了。毕竟只是凭借自己河北义军、八字军,打打游击还是可以,未来要是驱逐金虏,还要依靠西军。
想到这里,宗泽道:“王善、杨进是禁军出身,整军列队自然不在话下。让他二人整队即可,老夫亲守卫桥头组织士兵陆续过河。”
折可求一听急忙道:“老军师,我……”
宗泽看了折可求一眼,一拖颔下银髯道:“我一把年纪了,未来驱逐金寇,还要拜托将军了。”说罢,迈开大步就像河滩走去。
折可求那里肯依,迈步就追了过去。没想到被时迁一把拽住了战袍道:“侯爷,一丈青等人的伤势不轻,还需有人照顾。”
折可求一听一丈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胡说什么!”但是脚步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