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制服了同样头破血流的卡车驾驶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国人面孔,因为违反物理定律的急停,他比甘媛伤的还重。
所有车辆围成一个圈阵,在黎明的无人公路上警惕万分,安保人员直接亮出了枪械。
好在这漫长的一夜终究是结束了。
这是最后的杀机,也是最后的机会。
大概十几分钟后,天边传来猛烈的螺旋桨声,两架红白色涂装的直升机,从太阳升起的方向而来,直接降落在了宽阔的公路上。
医护人员下来,将周瑞和甘媛安排一架,那个袭击者单独一架拉走。
周瑞不打算再管这里的纷纷扰扰,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甘媛送去医院,甘媛的小腿已经肿胀了起来。
直升机升空时,周瑞和地面的哈立德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不过七八分钟,直升机降落在医院楼顶,早已准备多时的医护人员将甘媛直接拉走。
周瑞拒绝了躺在病床上,而是跟随着甘媛的病床步行。
中间甘媛又醒了一次,四周的医院环境和被推着走让她很惊慌,任何现代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害怕,那是对手术的本能恐惧。
但看到身旁的老板,心又落了回去。
“老板你没事吧?”
周瑞拍了拍甘媛的手:“我没事,好好养病,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甘媛迷迷糊糊道:“我的小本本里有行程”
还想着工作呢.
甘媛被推进了核磁室,周瑞也就停在了外面。
医护人员要求周瑞也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并且反复强调内出血、脑震荡等很多伤势都是自己感觉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