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冠这才放下手,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直接无视了陌生的寝室,推门出了房间。
走出屋外,走廊不少人发出了惊呼,看起来是个oga的寝室。
不少oga凑在一起小声低语,有的转头就去找了宿管。
谢无冠皱了下眉,他还没看出哪个是出口,就听身后有人叫了他一声。
回头一看,是上次那个劝架的学委,他居然是个oga。
“你怎么跑这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学委跑回来,边抱怨着边拉他往外走。
谢无冠顺着他的力道,两个人才顺利从oga寝室脱身。
操场
夏星纬在一班军训的休息间隙和季霖聊着天。
他发愁地问道:“你那个朋友真的靠谱吗?”
季霖笑了笑,伸手捋了下耳边的头发:“当然。你看他不是请假都要去照顾学长?他崇拜了谢学长很久,很珍惜和他接触的机会。”
他身边的位置空了,夏星纬正好仗着老油条的身份偷偷混了进来。
他闻言,咬了咬牙道:“行吧,不谈他了。”
季霖知道哪个角度的自己最好看,闻言满足地侧头笑笑。
他听说谢无冠易感期到了的时候也十分惊讶,被夏星纬一通解释,才知道谢无冠因为病症的原因,易感期不太规律。
“那他的oga呢?”季霖突然问:“我是说,上次好像在他身上闻到了点酒味信息素。”
alha身上一般不会沾染其他alha的味道,这会让他们暴躁。所以虽然那味道是暴躁的啤酒味,季霖还是默认他找了个oga。
说不定正是因为脾气暴躁,才看上的谢无冠。
夏星纬听见这话吓一大跳,冷静下来后失笑道:“哪里来的oga,他能有oga,我还要费心费力地给他想办法吗。”
“也可以理解,你关心他,”季霖轻声细语道:“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总有情分。”
夏星纬听着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但顾及这是季霖,没表现出来:“也没有,他打小就习惯照顾我,就转十一班来都是为了我。”
夏星纬拍拍裤脚站直了,笑笑:“老谢其实学习老牛了,也能进高二一班的水平,没想到吧?”
季霖目光先是顺着他站起来的动作跟着向上,闻言后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会没想到呢,谢无冠那么出名。
他一向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追着人屁股后头跑的人,
可惜谢无冠长的那么禁欲,骨子里还是个舔狗。
想写他在班门口无视自己的样子,季霖心底就无名火起。
也正是这感觉,让他鬼使神差地在身边的oga说话时多嘴问了一句。
“可惜谢无冠长那么好看,又痴情。如果能舔我的话,不做我的alha,当个追求者挺不错的。”
季霖说:“那我有个忙,你想不想帮?”
“夏哥托我为他的竹马找一个可以安抚人的oga,你觉得怎么样?”
那oga听见是可以接近谢无冠的事,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季霖不经意似地说:“不过好像上次他和夏哥的朋友打起来,我还听说是为了喜欢a的事。”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oga嫌弃地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开:“alha哪里懂oga的好,等了解到了,他就会追我屁股后边了。”
身边人是个很受欢迎的oga,香香软软。除开季霖自己外,的确是整个高一最受欢迎的oga之一了。
季霖闻言笑笑:“希望这样,夏哥还挺为他这个朋友烦心的。”
“我说就是你们两个心太好了,”oga吐槽道:“他也就长得好看家里有钱点,和夏哥一比还不是差多了。”
季霖没接话:“如果你想的话,就带着人去你寝室歇会儿吧。”
“季霖?季霖!”
被声音唤回神,夏星纬正奇怪地在他面前招招手:“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几声都不应。”
季霖抓住在自己面前的手,拉着他放下了:“担心了一下谢学长。”
“没什么事,我们才去医院检查过呢,能有什么事。”夏星纬道。
他有些不自在季霖主动牵住他的手,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思来想去,还是默默任由人牵着了。
颈后的咬痕在腺体贴下不断发热发烫,似乎提醒着他什么。
察觉到季霖墨水香的气味渐浓,属于谢无冠的信息素在腺体内暴躁地拱来拱去,昭示信息素的主人心情是多么的不美好。
夏星纬不自觉地握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