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书宇离开没有多一会儿,一个年轻人拿着两个装满开水的茶缸子回来了。
其中一个还装了一些茶叶,显然泡了茶的那茶缸子是给对面老头的。
“赵老,我把热水打回来了。”
年轻人把茶缸子放到桌板上,语气非常恭敬的对老者说道。
老者闻言淡淡的点了点头,“嗯,小李啊,你也累了一天了,一会儿都没有歇着,现在也没啥事,你就先上去趴一会儿,要是有事我会喊你的。”
“可是……”
年轻人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一看到老者的眼神,马上就闭嘴了。
“那好,赵老您要是有事的话就喊我。”年轻人只能够点头答应了。
不过似乎是他也非常的疲惫了,刚和老者说完话之后,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随后对苏常欢歉意的笑了笑,顺着梯子上了中铺,在上面趴下睡了。
老者打量了一下看着非常年轻的苏常欢,手中的报纸放到一边,开口试探着对苏常欢问道:“小同志,你是要去哪里的?”
“老先生,我是要去东北的,路过京城。”苏常欢没有想到老者会对她感兴趣,稍微愣了一下。
老者之所以对苏常欢=好奇,是因为苏常欢的言谈举止跟自己衣着不太相符。
衣服穿着什么的,看着都非常非常的普通。
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给老者一种仿佛来自大家族的家教和高贵一样。
这实在是有些太过矛盾了!
甚至老者还发现,苏常欢和陆书宇刚刚传递水杯的时候,在不经意间,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
两块手表价格都不菲,还是外国的大牌子劳力士。
能够买到卧铺票,还能够买得起这样的手表,显然这对小年轻夫妻身份不一般,而且看着点头举止之间,也不像是普通人,倒是显得非常有家教。
眼光毒辣的老先生自然就有些好奇了,这是谁家的子弟,培养得这么出色。
不过,当苏常欢说她并不是去京城,倒是让老先生更加好奇了。
“哦?那你们是……”
“我们是东北的,要回东北。”
苏常欢不知道为什么对面这个老头会一直打听她的事情。
虽然对方看着不像是坏人,但是她也内心提高了警惕。
谁规定的老人就一定是好人了!
接下来老者的问话,苏常欢都是挑一些没啥问题的说,有些问题就直接敷衍了起来。
老者自然是觉察到苏常欢对他有些警惕了。
虽然心里面有些好笑,可是他这个时候也发现自己有些唐突了,于是笑着对苏常欢解释道:“我只是好奇你们是哪个家族的子弟呢,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还是农村的,不过农村现在这么有钱了吗?”
“有钱?”
“对啊,小同志,你也不用警惕,我就是纯粹的好奇,你跟你丈夫俩人的衣着打扮看着都不像是有钱人,可是你们刚刚手腕上的手表,加起来都有一千多块了,普通人都买不起,更何况农村人了。”
老头给苏常欢稍微解释了一下道。
苏常欢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么老头有些喋喋不休的了,原来原因出在这里。
不过钱财是怎么来的,苏常欢总不能说自己是靠投机倒把赚钱的吧,而且这个老头看着精明,她连多余的神色都不敢有。
于是苏常欢笑着解释道:“老先生,这手表是别人送的,倒不是我们买的,您想多了,我们哪有那个钱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