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继续。
“五十二度。”
“三十度。”
“零度……冰水。”
来来回回数次之后,林浅浅被逼得没有办法,干脆跑到楼下的药店买了一根温度计,插在了水杯里,用热水和冷水对调好后,得意洋洋地放在了陆向东的桌上,“看,三十八度。”
陆向东懒懒地斜了一眼,这次没有起身端起杯子,只是放下笔,慵懒地说道,“不是。”
“你可以先看看温度计是不是三十八度再决定。”林浅浅表现得很大度。
于是陆向东也很大度地将一旁的另一杯水倒在了插着温度计的杯子里,两种水一混合,顿时温度就降了下去。
陆向东从容地收回手,“看,不是三十八度。”
看着陆向东这么义正言辞地做着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林浅浅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紧绷到了底限。
“我能说脏话吗,少爷?”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和一些,不过那些支离破碎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沸腾的情绪。
陆向东无动于衷地靠在椅子上,将批阅好的文件放在一边,重新拿了一本过来,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不忘回答着林浅浅,“当然。”
林浅浅正惊讶于他怎么忽然这么好说话,就看见陆向东咧嘴一笑,“只要你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林浅浅默默地在自己嘴巴前面做了一个粘上封条的动作。
陆向东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你都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代价吗?”
林浅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从生理到心理,她都一点也不想知道。
陆向东遗憾地将自己的名字写得更加铿锵有力,“算了,我不喝水了,你去买点香蕉给我吃。”
香蕉!
林浅浅瞪大了眼,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离公司最近的超市是在出门十几分钟的十字路口处。
“少爷,你看不出来我很娇弱吗?”林浅浅捂着自己的胸,做出一副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刻意在自己额前擦了擦汗。
陆向东抬头上下打量着她浮夸的表演,面无表情地做出了建议,“所以才需要更多锻炼。”
没有人性!林浅浅默默将陆向东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死心地往前倒去,软绵绵地靠着办公桌,要死不活地翻着白眼,“啊……不行了,少爷,我头晕……我……我觉得我快要昏过去了……”
陆向东放下文件,作势要站起来,“需要人工呼吸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