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指了指资料的最后一页。
“那个,我们还查到了一点小道消息。”
“恩?”
傅渊政翻开那个资料页,垂眸看了下去。
那上面寥寥几句话。
说舒念高中毕业那年,王寺借住在她家,有一次意图侵犯她,但被她刺伤。
傅渊政的手背青筋直滚,将那一张资料捏的皱巴巴的。
“这个事情,属实吗?”
沈安也知道这件事事关舒念,一定会被问清楚,所以将事情,事无巨细,全都问了。
现在傅渊政这么一问,他立刻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最后还总结了一句。
“我就是觉得舒念的母亲很是奇怪,这么泼妇的人,自己的女儿被欺负,居然没闹。”
傅渊政根本就没听得进去这个点。
那张资料页,已经被他捏成团。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将纸展开,直接撕碎。
“这件事保密,不许任何人知道。”
沈安点头,这也是为了保护舒念的名声,他能明白。
“还有,去让人废了他!”
沈安:“??”
现在是关键时候。
王寺躲了这么多年,能来蓉城,肯定是要跟那个人接头的。
若是受了伤,肯定不敢出门了。
“怎么,我说的话,听不懂了?”
“不,不是,傅总,我是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沈安上前一步,“等事情解决了,您跟舒念说清楚就行啊,她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
傅渊政反问,“你觉得她识大体?”
“是啊,以前但凡她的利益跟您有了冲突,基本都是选择您啊,哦,不对,不是基本,是无一例外。”
“是吗?”
傅渊政忽然嗤笑一声,紧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
“那好,废了王寺两只手。”
沈安不懂了,怎么越是说就说不明白了?
“傅总,王寺身边,不仅仅是咱们的人啊,这要是被陆家的人看到了,咱们跟陆家竞争的那个矿产吗,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