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取决于你说道事情,若是不懂的地方,我会问你。”
周怡深吸口气,“你们男人,还真是理智的要命。”
傅渊政没接话茬。
沉默了一小会儿。
周怡才开始说。
“舒念的父母重男轻女,根本就没舒念放在心上过。”
傅渊政
知道这件事。
所以能猜到舒念的童年不怎么开心。
但这个思想是那个时代的趋势,他没有多想过。
“傅总啊,舒念从小就要承担很多成年人才能做的工作。”
“知道她为什么对茶叶这么有研究吗?”
“是因为从六岁开始,她就开始采茶。”
傅渊政神色不变,他不想听这些无所谓的事情,只想知道那件事的根源。
所以就问了一句。
“你说的这些,跟她梦游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周怡气的差点要原地爆炸。
“傅渊政,傅总!你到底有没有心?”
“还是你觉得,长期生活在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家庭里,能有什么好心态?”
“再说了,舒念从小就漂亮,招惹了不少是非。”
“叶红英那种人,就是只想着要好处的,但凡人家邻居找上门说舒念不好,她都会让舒念道歉,甚至生气的时候,还会殴打舒念。”
“邻居尚且如此,更别说是她自己的亲戚了。”
傅渊政抓住了重点,“亲戚?什么亲戚?”
周怡定了定地看了他一眼,苦笑,“原来舒念那个傻子,真是什么都没跟你说过。”
傅渊政上前一步,神态略带着急,“周小姐,麻烦你说清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