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澈摆摆手,“政哥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傲娇的很,他被人甩了,怎么好意思去找,不过这些年政哥可是为了瑶瑶姐守身如玉呢。”
但他想起之前老是有人把舒念开玩笑说成傅渊政的贴身秘书,不由懊恼,以前他也挺混的,所以赶紧换话题,“姐姐你在这里安床,是以后要住在公司?”
舒念点头,“你也看到了,因为
我爸爸的事情耽误了很多事,我还是要将事情全都解决掉最好。”
厉澈想了想,“我让人送点宵夜过来。”
舒念不置可否。
……
傅渊政开车走了半路,狠狠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舒念那个死女人什么时候学的那么倔强,就不知道像是以前那样能屈能伸,跟他说几句软话?
果然是像别人说的那样,女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舒念现在就学会跟他叫板了,等再过一段时间,是不是打算凌驾于他之上了?
一边的盛明瑶看他的状态不好,低声说道,“舒总监一个人真
的没关系吗?那边挺荒凉的,她一个女孩子,再说了,现在太快黑了,怎么也不安全啊。”
傅渊政更是心烦意乱,口不择言,“呵,就算是有歹徒,见到她那样的也会绕道走。”
盛明瑶轻轻松口气,试探地问道,“阿政,我听他们说,其实舒总监住院,不是因为父亲去世伤心过度,是因为,流产了?”
车子猛地刹车!
傅渊政忽然冷冷地看过来,眼神里像是有刀子一样,“听谁说的?”
盛明瑶觉得车厢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若是不说出个名字,今天这男人似乎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