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懂一些医术。”阮氏看着杜京墨,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你照顾她六年,你医出什么了没?她又是怎么好的?真的是你医好的吗?”
“……”杜京墨立即摇头。
想到除夕那天的事情,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事情虽已过去,可是,在心头留下的伤痕一时却难以抹去。
她越想,越是坐不住。
“你看看,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阮氏“啪”的拍了一下大腿,提高了声音,“所以,你怎么就笃定,她的病不会再犯呢?这正常的人关在屋里都会生病呢,何况她以前就病过。”
杜京墨腾的站了起来,脸色苍白:“我这就去……不行,不行,她一出来又要去找王爷,她不能去。”
“为什么不行?你倒是说啊,和姐儿不是那种不听话的孩子,她聪明着呢,你跟她好好讲,她未必听不进去。”阮氏说着,也站了起来,走过去握住了杜京墨的手,“你告诉我,为什么?王爷哪里不好?”
杜京墨哪里受过阮氏这样的对待,整个人都有些懵了,她抬头看着阮氏,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我……”
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哆嗦了。
阮氏越发的好奇起来,她把杜京墨扶回了椅子上,自己拖了椅子过来,跟杜京墨膝对膝的坐下,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杜京墨的手背,声音温和:
“别怕啊,你小声点告诉我就行,这儿没别人,我不说出去,你要是说的在理,那我帮你去劝和姐儿,或者,我搬过去陪她也行的。”
杜京墨茫然的眼神一下子拉了回来,她看着阮氏,仿佛在黑暗里迷路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希望的光:“婆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