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尖连血都没能流多少,怎么可能自尽得了?那些人不都是咬舌根的吗?”杨静和睁着清澈的眼睛望着华容易,一脸认真的问。
华容易:“……”
好吧,他确实问了个蠢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吐血了?小哥哥知道了吗?”杨静和也不管华容易什么反应,抓紧机会询问。
“不然你以为呢?”华容易翻了个白眼,把自己的脉枕收了回去,又从小药箱里取出一个玉瓷瓶放到了床边,“这里面是治内伤的药,早晚各两枚,温水送服。”
“谢谢。”杨静和笑眯眯的收起来。
华容易提着小药箱站了起来,转身欲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回来重新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拿出另一个红色的瓷瓶放到了床边沿,冷着脸说道:“下次要吐血,用这个,早些含在嘴里化开,想吐多久吐多久。”
说完,大步出去。
外面,很快就传来了杜京墨询问的声音。
杨静和忙把两个瓶子拿起来。
白的那个,里面装着小半瓶细如绿豆的药丸,颜色也像绿豆,药味中还带着薄荷的味道。
红色的那个,里头只有三枚药,豌豆大小,红红的,闻不出什么问题。
正打量着,外面华容易的声音已经飘向楼了,拨步床外也响起了脚步声。
杨静和听出是杜京墨,忙把红瓶子藏到了枕头里侧,手里只捏着那个白瓶子。
“这是华神医留的药?”杜京墨进来,从杨静和手里接了瓶子,打开闻了闻,报出了好几味的药材。
杨静和听得惊讶不已。
闻香就能知道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