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慕柯低垂下眼睛，宋介给他打电话只是为了做个样子，然后听听自己的状态，好尽早安排手术吧。

没想到宋介是厉峥的好友，他的最后一点希望都要消散了吗？

“多谢宋医生关心了，到时候我会按时去复查的。”眼眸中的温度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慕柯的脸颊显得更加苍白。

他整坐在床上，固执一般的不低头，整个人纤弱极了。

没有人可以帮慕柯，只能慕柯自己想办法。

他该怎么办……心里升腾起烦躁的情绪，突然一切归于安静，慕柯熄灭所有光彩的眼眸再次亮起火焰，他想到了一个可以说服厉峥的人。

“宋医生……”

慕柯刚一开口，就听电话那边的宋介飞快地说：“慕柯，你要知道不管是谁让你做什么，最后作出决定的只能是你自己，你做出的选择没有人可以改变。”

说到最后，宋介的语气严肃的不像话，听着宋介如同告诫一般的话语，慕柯有些拿不准宋介是什么意思了。

宋医生……不会帮厉峥吗？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耳边是一片寂静声，慕柯垂下手，他弯了弯唇想要让自己笑起来。

他的选择……慕柯有的选择吗？

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暖煦的阳光打在慕柯身上，他坐在那里安静的像是一座精致的人偶娃娃，不动就如同没有生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柯睁开眼睛。

低下头，他点开手机通讯录，选择了“l”字母下的某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慕柯轻咳一声，礼貌而又客气的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