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到一半,严肃的酒碗就没空过,直把村长和叔伯叔公们暍得两颊通红,拍着桌子不停大声夸赞严肃。
第一拨吃喜席的乡亲们已经满足的抹抹嘴下去,有的去帮忙择菜洗碗,有的扛起锄头下田,想着赶紧干完活晚上再来闹洞房还能吃一顿。
秋婶指挥大小婶子和夫郎上菜,又一拨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乡亲们乐呵呵的坐上来。、
李萧冠被秋婶和严肃禁止暍酒,无聊的托着腮帮子观察院子里的情况,然后颇为无语的发现李翠芳竟然又坐上了第二拨的喜席,李小莲不在,不知道是害臊还是什么原因。、
”吃饱了么?”
“啊,还没。”李萧冠发现今天的严肃异常喜欢给他投喂,这不,碗里又是一大块肉。
”没吃饱就好。”严肃抬眼,望向村口的方向。
李萧冠挠挠头,不明所以。“嗯?”李村的村口。
一辆牛车咕嚕咕嚕的晃悠进村。
“我说,”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郁闷的捶腿,“他娘的什么时候才到啊,老子的腿都坐麻了!”
”就是,可别赶不上将军的喜席!要我说直接骑马进来就好了,坐什么婆牛车,我走路都比它快!”另一个长相还有点稚嫩的少年用手里的竹枝戳牛屁股,在发现一点用都没有之后泄气的靠在牛车车壁上。
”别急,这不就到了么。”靠窗的位置,悠悠的传来一道声音,顿时让车上的人精神一震,扒拉开车窗覆盖的布块探头张望。
只见外面群山起伏,大片泥屋依山傍水而建,到处都是田地菜地,鸡鸭黄狗悠哉悠哉的晃荡,好一片祥和的景致。、
瘪瘪嘴,最小的何天海不满的嘀咕,“这什么破地方,将军就住这里?”
他最崇拜将军了,将军还在战场上穿越层层敌人救过他的命,在他心里将军值得最好的,怎么能住在这种穷乡僻壤的破地方昵!最不济也要像他的郡王府一样吧!这还是委屈了将军昵!
“天海,别胡闹。”华修礼用纸扇点在何天海的肩膀上。
何天海不满的橛嘴,怏怏坐下,半晌赌气道,“跟我父王一样,茗儿怎么会喜欢你,又老又无趣。”踢踢腿,“喂,什么时候答应做我兄夫。”没有人回答。
“哈哈哈哈哈”车里的人发出哄笑,”让茗哥儿死心吧,修礼这是棵铁树,不开花的!”
华修礼摇头笑笑,不理会弟兄们的玩笑。
车里的人笑闹着,牛车很快就停在大路的尽头,一行人下了牛车,把牛绳捆在路边的树上。、
”我看到了!肯定就是那户,将、表哥肯定在那里!”何天海一眼就望见了在半山坡上的那处异常热闹得屋子,激动得跳起来,差点说漏了嘴,还是被华修礼一纸扇敲在肩膀上才赶紧改口,差点咬到自己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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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点头。、
“来了。”
”嗯?什么来了。”李萧冠正在费力的啃一块非常有皭劲的羊肉,猝不及防听到严肃又是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严肃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表哥!”大大的嗓门仿佛有无限的活力,瞬间把正在埋头吃饭的众人惊得抬头。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门口竟然站了几个汉子,而离得最近的人竟然都没有发现!要不是他们自己开口,还真的没有人注意到。
仿佛有什么预感一样,李萧冠下意识的就知道,这就是严肃一直说要来的人。、
果然,在众人的注视下,严肃站起身,亲自去引几人过来,介绍道,“这是我在外认识的几个朋友。”村长和叔伯叔公们乐呵呵的点头,打量他们结实的身形,”好、好!都是好小子!”
天地良心!李萧冠可不觉得这是“好小子!”不说这其中有两三个一脸络腮胡一看上去就不小了,只单说这几个人身上的煞气,就不是良家妇男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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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嫂子好。”几个大汉挠挠头,憨厚的打招呼,看起来最斯文的那个也是一鞠躬。
“额你们好。”
八人在主桌边另立桌子坐下。、
何天海吐吐舌头,小声嘀咕,”将军屋子破,媳妇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