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医生语气认真:“毕竟您的异能随时都有可能恢复。”
琼佩盯着医生看了几秒,忽然充满感激的笑了笑:“好。”
等医生离开,琼佩继续手头的事,王室的孩子不少,可琼佩不想从期间挑选任何一个,他虽然跟范潇不是—路人,但在人类未来的发展上跟范潇不谋而合,末世不需要王族,若不是他大限将至,也不会将计划提前这么早,伊鲁国内部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加上边防线上一共二十八万人,琼佩打算全部交给范潇,范帅不会记仇,他维护每一个人类。
将所有东西整理好,琼佩将它们锁在一个保险箱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就大剌剌放在办公桌上,王室内部还有一些人在蠢蠢欲动,琼佩觉得处理干净与否都不重要了,反正一旦范潇接手,单是一个流华就能将心怀不轨的人轰成渣渣。
琼佩眼前一黑,他叹了口气,感觉短暂的耳鸣后,一切归于黑暗与死寂。
半晌,他自嘲的轻笑了一下。
本就是泡在黑暗里的命,最后的结局似乎跟他这一生都十分相衬,但是……琼佩凭借最后仅剩的触觉,摸到了阳台外面,此时正值下午,应该是阳光最温和的时候,但琼佩只能感觉到一点点,他伸出手探了探,要是有下辈子……琼佩只想了个开头就及时打住,都这个时候了,哪里来的下辈子?但心中还是有点儿小奢求,要是真有下辈子,他肯定会以一个善良而不讨人嫌的样子,出现在渊暝面前。
最后一丝触觉也消失彻底,有风吹起,但是琼佩感觉不到,他仰头似是看着某处,视线正对着心心念念的人,可目及皆黑暗。
魔尊站在白色雕塑上,蹙眉打量着琼佩。
怎么了这是?瘦成这样。
琼佩忽然闷哼一声,随之安静的倒在地上。
红衣翩然落下,魔尊这次没忍,扶起琼佩,如果说这人真是他的劫,那么他应劫,等搭上琼佩的脉,魔尊才发现事情不对劲儿,琼佩的脉息虚弱不堪,分明是……油尽灯枯了。
这个结果吓了魔尊一跳,他一把抱起琼佩,青年浅薄的鼻息喷在他脖颈处,冷香似有似无,琼佩一只素白的手从魔尊肩上垂落,他像是累极,什么都不想管了。
魔尊用灵气护住琼佩的心脉,白皙的手从青年额顶一路往下,到后面魔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反正他是第一次见琼佩这种人,好不容易跟自己发生关系,完事溜得比兔子都快,就为了死的远远的?
“本尊在,生死你说了不算。”魔尊将一记精纯的灵力直接打入琼佩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