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跟你外公说过,可他那个老古董,觉得我小提大作。他自己不管就算了,还不准我管……”余老太想起这事儿就生气。
李家人现在住着乐阳的房子,吃吃喝喝乐阳供着,年底了还要从乐阳手里分钱。
温柔见余老太义愤填膺,继续撺掇:“乐阳心思单纯,又当局者迷。等将来她自己发现亲外婆把她当摇钱树,那得多难过啊!外婆,您是乐阳的亲奶奶,就当是为了乐阳好,这个恶人佻也得当!早点把李家人赶出首都!”
余乐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温柔的挑拔要是成功了,余乐阳和外婆舅舅舅妈恩断义绝。
要是没成功,余乐阳记恨上余老太,和老余家关系疏
远。
不管怎么样,温柔都是稳赚不赔的!
余乐阳猛推门进去。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把屋里大声密度的两人吓得当场跳了起来。
“乐……乐阳!”
第一次在背后说人被抓住,余老太特别慌张。
温柔不但没有一点心虚,反而挑衅的看着她,那表情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挑拔你们家的关系,你能把我怎么样,咬我啊!’
余乐阳不会咬她,但是会打她。
几步走过去,她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温柔脸上。
‘啊——’温柔一声尖叫,脸被抽得歪到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嘴巴里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你……你竟敢打我!”温柔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余乐阳。
余乐阳甩了甩打痛的手,冷笑道:“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我!你……你……欺人太甚!”温柔气得身体一直在发抖。
温柔的尖叫声把其他人都招来了。
跑在最前面的就是夏盛,他看着温柔脸上清晰的巴掌印,眼里全是心疼,顿时沉了脸:“怎么了,谁打的你?”
温柔扑进夏盛怀里,委屈得嘤嘤直哭,眼泪断线珠子一样落下来,指着余乐阳:“我不知道哪里惹乐阳不高兴了,我好端端的陪外婆逗孩子,她突然冲进来,无缘无故就甩我耳光。
这长这么大,我妈都没打过我耳光,
呜呜呜呜……”
余乐阳给气笑了:“无缘无故?你撺掇奶奶挑拔我和我外婆家的关系,打你活该!”
“你说我挑拔关系,你有证据吗?盛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你要帮我讨回公道!”温柔楚楚可怜的向夏盛撒娇。
夏盛拧眉沉着脸。
他先是看了一眼温柔,又看了一眼余乐阳,过了良久他才道:“乐阳不会随便冤枉人。她会那么说,肯定是你有做。温柔,你究竟说了什么?”
温柔震惊得脸都扭曲了:“你信她不信我?”
温母气疯了一样扑上去捶打夏盛:“夏盛,你这个畜生,温柔为你生儿孩子,你竟然联合外人一起怀疑她,你还有没有心肝啊!
我家温柔嫁给你,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柔柔啊,这种不知道疼老婆的男人要来干嘛,他家人随便打你,他还不给你撑腰,这日子过着有什么意思,我看你还是离婚算了吧!呜呜,我可怜的女儿……”
温母又哭又闹,跟街上喝大戏似的。
“好啊,那就离婚吧。”夏盛大声说道。
闹轰轰的房间里,就像按下暂停键,安静得能听见蚊子煽动翅膀的声音。
夏盛继续道:“我也觉得自己配不上温柔,温柔你要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委屈,这个婚我同意离。”
原本又唱又闹的温母,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鼓圆了眼睛,却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