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阳瞬间回到刚刚工作时,被各种报告支配的恐惧。
魏柏控制住想揉她头发的手:“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弟考虑,他下半年也要高考,到时候会正审,有了你这个劳模姐姐,更能万无一失。”
余乐阳看了魏柏一眼,她要不是穿越来的,恐怕就被他忽悠住了。
不过余乐阳发现了新的解题方式,笑眯眯的回家去了。
余乐阳到家后,笑眯眯的找到正在赶暑假作业的余老二:“挺认的哈。”
余老二被
她笑得浑身发毛:“你有事就说。”
余乐阳把青梅和本子推过去:“为了锻炼你的能力,先进青年的事迹材料,就交给你来写啦!”
余老二苦巴着脸:“大姐,我觉得是你不想写。”
看破不说破!
余乐阳在心里吐槽,脸上却笑眯眯的:“瞎说,姐姐这是在培养你的能力。”
余老二认命的拿过表格和材料:“我知道了,会尽快写好给你的。”
余乐阳使劲揉余老二的头发:“加油哦,姐姐相信你。”
余老二把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扒开她的手,抓顺自己的头发。
甜城市。
余白鸰和柳志毅已经坐上回乡的火车。
余白鸰忧心忡忡:“你觉得白露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乐阳会那么狠心?”
柳志毅握着妻子的手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不说别的,就说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你还没看清乐阳的品性吗?她有时候脾气虽然暴躁,却最护短。就算乐阳真的把白露送进农场改造,也是他们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白鸰,你难道要在他们之间站队?”柳志毅不赞同的皱起眉头。
余白鸰一脸难过的道:“我只是觉得,
一家人好不容易要熬出头,没有化不开的矛盾,大家各退一步,还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
柳志毅握着妻子的手用了用力,语气里带着一点怒气:“那你可要想清楚,这几年是谁在接济我们,是谁在照顾爸妈。”
“以前是老五,后来是乐阳……”
“你再想想,这几年余白露又做过什么?你再想想她的脸,保养得多好啊,比城里的同龄人还要年轻几分,一点看不出吃过苦的痕迹。这些又是靠的谁?”
柳志毅继续道:“还有这一次,她连温吞都没打,就同意四个孩子过来读书。就算要站队,我们也该毫不犹豫的站在乐阳这边,保护她维护她。这是我们的底线。”
余白鸰轻咬着嘴唇,认真想了好一会儿,她才点头道:“我知道了。”
柳志毅却没有表现出来的轻松。
余白露不是省油的灯,一张嘴太利害了。
今天去见她之前,白鸰信誓旦旦的说要责问她。
见面之后,没几分钟白鸰的思维就被她带着走。
以后要是回了首都,长时间想处,他真怕余白露搅和进来,弄得家宅不宁。
要是能想个办法,离余白露远远的就好了!